我拿著手里的金屬塊和照片,心里一陣莫名其妙,快遞上也沒有發(fā)件人的名字,不知道誰人寄送給我,但是我的名字和地址卻寫得真真切切。
金屬塊有著青銅顏色,里面的圖形看得不是那么的清楚,照片里是一片森林的模樣,隱森森的,一棵參天大樹格外顯眼。
誰寄這個東西給我?這個東西又有什么意思?
看不懂。
我又重新癱在了自己的床上,將這兩個東西放在了一邊,重新點開手機,打開app,尋找工作。
距離上個工作已經(jīng)有半個月的時間,這段時間每天都在投簡歷坐地鐵面試,如果再找不到工作連房租可能都付不起了。
我嘆了口氣,沒有辦法,上個工作的老板的確不太怎么樣,萬幸碰到的小組領導人還是可以的,誰知道一起被老板炒魷魚了,當時我們兩個真是大眼瞪小眼。
不知不覺,已經(jīng)到中午十二點了,我穿上衣服準備下去吃沙縣小吃。
這時候,手機亮了,我拿起來一看,來電顯示的名字是唐,也就是人很nice的小組領導。
“怎么了,老唐?”
我們已經(jīng)很久沒聯(lián)系了,說好每個人找到工作的時候再聚一頓。
“工作找得怎么樣了?”那頭傳來熟悉的女高音。
“還行吧,下午還有兩個面試,準備吃完飯就趕去面試了。怎么了?你找到工作了嗎?”
“當然了,也不看看我是誰。”
“好好好,你厲害。打電話給我干什么,難道就是來打擊我的嗎?”我有些郁悶,寫文章的人要稍微難一點找工作,畢竟能人太多,而且最重要的是要碰到伯樂樣的老板。
“我沒事打擊你干嗎,是你自己找不痛快。”那邊雖然是安慰的口吻但還有點“嘲諷”的語氣。
“那到底要干嘛?”
“下午的面試別去了,見個面細說。”
然后她說了一個地址,叫我記了下來,之后就掛了電話。
說實話,老唐約我,我還是挺想去的,一是很久沒見了,二是肯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于是我吃完飯,休息了一會兒,就坐地鐵去往約定的咖啡店。
進門就看見角落里有個穿大紅裙子的人坐在那里,不用說那就是我要的前領導唐瑩。
“你說你每次都是穿著大紅裙子,不怕閃瞎別人的眼睛啊?!蔽易剿膶γ?,然后拒絕了咖啡,要了一杯水。
“關你屁事,我愛穿大紅,這樣比較鮮艷。”唐瑩對我翻了一個白眼。
唐瑩是個美女,眼睛很大,皮膚白皙,不過性格大大咧咧,導致很多人怕她,這也是傳說中的氣勢強盛,讓我想起了愛情公寓里的胡一菲,不過唯一不同的是,身材沒有胡一菲好。
當然這句話我不敢明說出來,要不然,明年的某天可能就變成了我的忌日。
“找我有什么事情,下午我可是推掉了兩個面試,要是找不到工作你可要養(yǎng)我?!蔽乙荒樷嵉男χ?。
她嫌棄地看了我一眼說道:“你看看你這樣,包養(yǎng)我不會找個小白臉嗎?”
“得得得了,說吧,找我什么事兒。”我喝了一口水。
唐瑩放下把玩的手機,收起眼神對我說道:“幫你找了個兼職的工作。”
“什么工作?只要能賺錢就行了?!?/p>
唐瑩喝了口咖啡繼續(xù)說道:“我之前不是找到工作了,然后這個公司做得是眾籌項目,現(xiàn)在這個項目缺個文案?!?/p>
“什么項目?”我問道。
“馬來西亞的熱帶雨林,有人想承包那邊的土地,然后將生病和枯萎的樹替換成樹苗,順便植點榴蓮樹,榴蓮作為參與眾籌項目的回報?!碧片摳医忉尩馈?/p>
我點了點頭,說道:“這個項目很環(huán)保嘛!如果可以順利啟動的話,我相信參與的人還是很多的?!?/p>
“這個是肯定,只是現(xiàn)在我們公司接到項目的比較多,人手也不夠,我就想到了你,還是我對你好吧,說不定還能去馬來西亞旅行呢。”唐瑩翹起了二郎腿,端著咖啡喝了兩口,用她的大眼睛瞪著我,嘴上還帶著些許微笑。
“考慮一下?”
我心想還考慮個毛啊,但是還是要擺擺譜的,想象自己是一個大咖的感覺,翹起二郎腿說道:“那個,我還是考慮……”
還沒說完,唐瑩就站了起來,說道:“好的,那我找別人了,你自己慢慢考慮吧?!?/p>
我一聽心里慌了,立刻拽住她要離開的大腿,哭腔道:“大姐,我錯了,帶我飛吧?!?/p>
唐瑩撇頭白眼翻我一下:“叫你裝逼,等我聯(lián)系你,這幾天收集收集關于熱帶雨林的素材。”
“好的?!?/p>
與老唐分開后,我就回到自己住處,推了原先預定好的面試,一心一意投入到這個項目的工作當中。
過了幾天,老唐打電話給我,要我將兩寸照片和護照的基本信息發(fā)給她,說是要去馬來西亞取材,順便拍攝視頻,叫我寫視頻腳本,好在我是練過的,這些當然不是問題。
終于到了要飛大馬的日子,我收拾包裹行李,總覺得自己沒帶夠東西,時隔蠻久的日子再次出國,這次不知道為何心里有著慌慌的感覺,總覺得有些抗拒,不知道是害怕,還是對未知的恐懼。
不過這種情緒持續(xù)的不久,待我趕到機場就消失了。
老唐和一群人在一起聊著天,看到我來了就招呼著叫我過去,然后便一一向我介紹。
到最后,也算是全部認識了。
跟她一個公司的一共來了3個人,除了老唐外。
還有個姓唐的,之后我叫他“老干部”,是咱們的翻譯官,帶著眼鏡,一臉無表情的樣子,初次打招呼的時候,很冷淡,我也沒做多想。
另外一個黑黑胖胖的,是老唐公司的管家,大家都叫他“三三”,據(jù)說是個唱歌很好聽的家伙,還當過公共主播,看樣子是有兩把刷子。
有兩個人是負責這次的視頻拍攝,也是一個公司的。
高高瘦瘦的是這次的導演,戴著眼鏡,一臉愛答不理的樣子,聽老唐的語氣,要叫他“馬哥”。
另一個高高壯壯的倒是很熱情,我第一眼看上去還以為是我姐夫,嚇了我一跳,他與馬哥不一樣,倒是十分熱情,這也增加了我一點好感,之后知道他的名字,就叫他“阿飛”。
最后一個帥氣留著胡渣的男生是這次的幸運莊主,叫做“Henry”,沒怎么打招呼,就點了個頭??此矊ξ覜]有什么興趣的樣子,我便停止了交談的想法。
老唐向他們介紹了我之后,除去廣州的另外一位莊主,我們的隊伍就齊了。
一頓吹牛聊天,也熟絡了差不多,本來以為老干部是個冷淡的人,卻沒發(fā)現(xiàn)話卻是很多。
登機時間到了之后,我們便開始安檢,然后坐上飛機。
四個小時的航程并不是特別的舒服,而且還是在深夜的航班,所以更添了幾分疲憊。
一覺醒來終于到了馬來西亞,此時的我已經(jīng)餓得前胸貼后背了,這個破航班竟然不提供飛機餐。
下了飛機,過了安檢,拿了行李,搭上來接司機的車,直奔住的酒店。
到了酒店門口的時候,另一位幸運的莊主已經(jīng)坐在門口在等我們,大家都叫她老師,后來才知道是個教日語的老師。
輪到安排房間的時候,我跟老干部一間,三三和Henry一間,馬哥和阿飛一間,老唐和老師一間。
到了房間我就躺在了床上,好久沒飛過這么長時間的飛機,實在是太累了。
“叉子,我先洗澡了,待會你洗?!崩细刹空f完就進了衛(wèi)生間。
我無力的點了點頭,打起精神掙扎的起來檢查下行李。
牙刷、毛巾……
一系列的生活用品都有準備好。
剛要關上箱子的時候,發(fā)現(xiàn)里面夾著一張照片,拿起一看,是那張莫名其妙不知道誰寄來的森林照,我趕緊翻了翻箱子,發(fā)現(xiàn)那片金屬塊也在箱子里面。
我有些奇怪,什么時候收拾在箱子里自己并沒有什么印象。
“叉子,叉子?!?/p>
老唐喊了兩聲,便推門進來。
“老干部呢?”
我指了指衛(wèi)生間的門。
“咦,這是什么?”
老唐奪過我手里的金屬塊,湊近一看,然后眼睛瞪圓了問我說:“你也有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