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起,心里升了一點欲望,想將人生的來來去去搞個流水,到歸依的時候吧,再去算算是虧了還是賺了。于是開始了每天的日更。因為讀書時只喜數(shù)學,不喜語文 ,尤其是作文,應(yīng)該是腦袋瓜兒里的固定程序吧,對寫作沒法柔起來,總是一釘一鉚的,刻板到死。寫出來的東西,總會有人說:你是在說教還是在總結(jié)。以至于日更到半夜也沒法讓寫出的東西華麗一點點、或許優(yōu)美一點點。
前幾天買了村上春樹的《我的職業(yè)是小說家》,回家認真看了一遍,沒看出過道道來。他只是輕描淡寫地說:這是個十分不可思議的事,三十歲之前我沒有想過自己會寫小說,整天忙于生計,幾乎沒有寫字。關(guān)鍵是人家連如何動筆開始寫小說這個事都不清楚了,“只是為了能使自已心懷釋然在住起來舒服的房子”就寫出了《且聽風鈐》這部不長的小說。
別人是如何寫出了小說沒看出來,感覺著:哦,寫小說就這么簡單 ,于是心里又升起一股欲望,寫個小說吧。這個欲望從神經(jīng)中樞漫騰出來的時候,心里想這是個冷水煮青娃的事吧,將自己置上那高爐后,準備連軀體也溶化在沸水中嗎。
昨天,有個朋友給我傳了一個懷揣2000元到汽車市場 買車的幽默故事。
一朋友懷揣2000元,到汽車市場想買一單車,推銷人說,買個單車都要2000元,不如增點錢買過摩托車;好吧,那就買輛摩托吧。到摩托車車行,人家說買過摩托都要10000元,再加點買過二手車,到最后準備買過路虎,這下才掂了掂荷包,就只有2000元。這是個膨漲的欲望,這種欲望躲在自己內(nèi)心的角落里就好了,別拿出來,一出來面世就會碎了一地。
我似乎就是那個揣著2000元買單車的小子,膨漲起來的欲望淹過了頭,挑起買路虎的100萬車價的念想來。尤如現(xiàn)在的我,全身通透沒有半個文彩細胞,卻死拽著寫作這個事在那兒費。春暖花開的日子、秋高氣爽的時光、庸懶的咖啡時間,用我的文字記錄出來為我人生作陪。這對于文青的人、頭腦活絡(luò)點的人來說不是什么難的事吧,尤如王建林的小目標就是一個億,恐怕讓我來就只能是我沒法挪逾的欲望碎片了。
盡管如此,我還是向上天祈求一番
我不需求更多,只許這個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