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阿義,我在讀大學(xué),在廁所救了一個女生,她叫阿娟,她在廁所被一個男生性侵,我趕走了那個男生,他叫偉,機緣之下我和阿娟建立起了朋友的關(guān)系。
我大學(xué)的的好朋友強,也跟著我認識了阿娟,對她一見鐘情,用盡心思想要追阿娟,但是阿娟似乎只對我有意思,而我卻本身有個女朋友阿麗,只是一直沒有對外公開,所以我一直對她的示好保持著看不懂的態(tài)度。
某一天,阿強告訴我,他和阿娟發(fā)生了關(guān)系,但是阿娟似乎在性癖上有些怪異,喜歡會傷害到自己身體的sm游戲,同時也會嘗試去用同樣的方式對待阿強。
阿強決定慢慢去適應(yīng)這樣的關(guān)系和性生活,可即便如此,我還是能感受到阿娟對我余情未了,但是我決定繼續(xù)對她視而不見,也是為了阿強考慮,想要成全他。
可阿強告訴我,阿娟在性生活上面的癖好越來越夸張,阿強說不知道該怎么去形容她的性癖,做愛慢慢和殘忍對等起來,就像什么呢?
就像我第一次遇到阿娟時她被性侵的樣子。
在廁所性侵阿娟的阿偉突然再次出現(xiàn),他也是我們學(xué)校的學(xué)生,他在本地很有勢力,放話說要追殺我和阿強,要搶回阿娟做他的女人。
阿娟并不是什么品學(xué)優(yōu)異的大學(xué)女生,她更像個局外人,始終游離在幻覺中,這也是我無法接受她的一個原因,她告訴我們,她很害怕阿偉,希望我和阿強能保護她。
我和阿強自認都只是窮學(xué)生,沒有辦法去保護她,我們最終決定,湊了點錢,給阿娟買了一張機票,讓她連夜逃離這個城市,躲到老家去。
阿強對她依依不舍,在機場追了她好遠,一直到阿娟的飛機上了天空,他不知道,在另一個方向,我也在地面遙望著遠去的阿娟。
第二天,學(xué)校社團組織了一次野外活動,我和阿強還有我的女朋友阿麗,都去參加,我和阿強希望能借此來消磨掉一些不愉快的回憶。
但在活動中,我和阿強卻意外的發(fā)現(xiàn)阿娟也在場,她神色恍惚,比往常顯得更加憔悴,臉色蒼白,雙眼下的黑眼圈幾近紫色。
我和阿強還有阿麗三人在一個湖邊行動,阿娟朝我們緩緩走來,阿強克制不住內(nèi)心的欣喜,向阿娟迎上去,阿娟穿著一身白色的連衣公主裙,上身套了一件西裝外套,披肩的頭發(fā)散亂的披在腦后。
她拿著一張野餐用的白橙各自野餐布,在阿強沖過去的時候,用那張野餐布套住了阿強的頭,手里牽著布頭,讓阿強無法從布中掙脫。
她盯著我,咧開嘴笑著,只是在反復(fù)重復(fù)著一句話:我們在一起,我們在一起···
阿強被布蒙著頭,看不見阿娟的視線,以為阿娟是在對他說話,在野餐布的裹挾中,抑制不住手舞足蹈的興奮。
但他看不到,此刻的阿娟,神情呆滯,裂開的嘴像是血盆大口,雙眼中極度渴求的目光讓她看起來,更像是一個嗜血的吸血鬼。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