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發(fā)的日子臨近,我越來越緊張,不能呼吸。
新褲子唱《沒有你的旅途 沒有意義》,我不知終點是什么,可能我就是享受這出發(fā)前的興奮。
越迫近出發(fā),這興奮就越可能消失。像一只蚊子。
出發(fā)十天之前,就開始懷疑,如果杯子里的花沒有開,該怎么辦?離開了一處淤泥,像一處是否還是沼澤?我的探照燈就快沒電了。
希望這一切都是有意義的,有目的的,有始也有終,有問題更有答案,有影子,也有月亮,有飛鳥,也有樹木。買了地鐵票,確定地鐵還在運營。亦或你證件齊全可以上車,你還是希望別坐過了站。
我出門去買吃的,會盡量避開人群,現(xiàn)在我有了避開那些人的理由——病毒和瘟疫?!罢垎柺巧锏募膊∵€是人心的?”老師問我,還帶著西語口音。
在開始時,進門還會洗澡,在衣服上噴酒精,鞋子是朋友公司的樣品,酒精溶了膠水,鞋底就掉了?,F(xiàn)在,進門直接坐在椅子上,看電腦打發(fā)時間,外賣也不再下鍋加熱,拿起一次性勺子就吃。你永遠不知道習(xí)慣有多可怕。
靜靜地喝一杯水,以為這樣就能直面自己的內(nèi)心。
冥想突然被外面的垃圾車打斷,每天夜里,準時到來。
只想一杯水潑過去,可惜我沒那么大力氣。
為什么不能去睡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