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兔妖柔兒
又五年后……
石屋外的荒草地已經(jīng)被開墾成一畝三分的農(nóng)田,種著各色時令蔬菜。番茄圓潤通紅,成群壓著枝丫,蘿卜掩埋在土里,只以頭上一抹翠綠表達態(tài)度,黃瓜已經(jīng)成熟,有些已經(jīng)開始泛黃,是留作來年的種子,冬瓜也躺在田地間,約么著有半個張銘善大。茄子,花菜,萵筍……土地不大,種類卻也繁多,都有序的呆在各自的小方地中。
秋天的主色調(diào)是衰敗,山上的樹葉已枯黃的落下,草也喪失了那股活力。除了那些常青外,整座大山便只有這一畝三分地顯得生機勃勃。
此時一五歲孩童扛著一大缸走向田間,大缸與小孩之間的體型差有著鮮明的對比,“這小孩怎會有這么大的力量?!弊屓艘苫蟛灰?。這便是那個男嬰,張銘善。
大缸裝了約三分之二的一種淡綠色的液體,隨著張銘善扛著大缸走動,液體在缸中晃動,卻總是剛達到缸口就落下去,不曾灑出分毫。
張銘善來到田間,將缸一斜,又迅速恢復,使一部分水澆在地里,如此這般,在田中澆菜。如果注意觀察,就會發(fā)現(xiàn),每次澆的水都與之前澆的一樣。
此時一位坐在距農(nóng)田不遠處的竹椅上張老漢說道:銘兒與你說過了多少次,每種蔬菜都有著各自的特點,對水的需求也不一樣。就像我與你吃飯,你只能吃七碗,而師傅我卻能吃一小桶。說罷,張老漢不自覺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張銘善反駁道:我現(xiàn)在能吃九碗了。
“好好好?!睆埨蠞h便不再爭論,在竹椅上睡了過去。
張銘善將菜園里的蔬菜挨個都澆了個遍。才把水缸放在菜園一旁,水缸里還剩一些見底的水。
將菜園澆完水后,張銘善便在菜園里開始尋找了起來,喃喃自語道:“看電視上說兔子喜歡吃胡蘿卜,也沒種啊。要不送個小冬瓜吧,渾身綠綠的,長得圓圓的,這么可愛,柔兒姐應該會喜歡?!?/p>
說罷,張銘善選了一個自認是天下第一好看的冬瓜摘了下來。
張銘善擦了擦額頭上的幾粒汗珠,沖竹椅邊喊道:“師傅,我去找柔兒姐玩了?!?/p>
張老漢嗯了一聲。張銘善便飛奔著向森林里里跑去,一個五歲孩童,雙手舉著一個冬瓜,跑起來卻也不慢,一眨眼的功夫便不見了身影。
在周圍生長的幾乎都是有著幾百年年齡的大別山森林中,有一個小孩在其中奔跑。因為茂密的樹冠在春秋織成的綠色幕布,使陽光只能投射在樹冠上,而地面只有幾點微光灑下,導致除了那些高大粗壯的老樹外,地上的植被少得可憐。到了這秋季,枯葉就從樹冠掉下,枯枝折斷,將大地厚裹。
張銘善在其中穿梭,矯健的身影在樹林中若隱若現(xiàn)。在穿過一片茂密的樹林后,他來到了一片長滿青蒿的地方,因為秋季的緣故,這里便是一片灰黃。
張銘善沖著那片青蒿地喊道:“柔兒姐,你在哪?”
秋風吹動青蒿桿,卻沒有人答應。
張銘善環(huán)顧四周,突然從草叢中射出一粒石子,打中他的后背。張銘善一轉(zhuǎn)身,只看到青蒿桿搖晃了一下,當他正打算往前去看看的時候,又有一粒石子從草叢中飛出打中他的后背,他在轉(zhuǎn)身,又是只有幾根枯枝晃動。
“柔兒姐你出來吧,我給你帶了禮物。”
話音剛落。從那些枯草叢中飛出一團白色的毛絨物體。正好落在張銘善面前,原來是一位少女,看樣子也就十二三歲的樣子,身上除手和臉以外,都一團團白毛,腦袋上還頂著一雙兔耳朵。落地時還不自覺的抽動了兩下,配上她那圓圓的臉蛋,嘟嘟的小嘴,小巧的身材,顯得甚是可愛。
兔妖柔兒將手伸出:“小銘兒,啥禮物???”
張鳴善那張小圓臉上浮現(xiàn)出得意的表情,將藏在身后的小冬瓜拿了出來,說到:“好看吧?!?/p>
兔妖柔兒看見這么一個渾身長著細細的絨毛,還綠油油的東西,忍不住就是一拳打在她的小銘兒頭上看,邊打還邊說道:“這是什么怪玩意兒?!碑斎徊皇呛苤?,但也讓張鳴善吃痛幾分。
張鳴善用小手揉著揉著小腦瓜,眼角已經(jīng)泛起了淚花,帶著哭腔說到:“師兄說冬瓜可以清熱減肥,而且煮一下很好吃?!?/p>
柔兒想到小銘兒那個厲害的師兄,眼看對面的小銘兒就要哭出來,便哄著道:“不要哭了,我也給你帶了禮物”
張鳴善聽到有禮物,也不管那掛在眼角的淚花了,抬頭滿臉期待望著柔兒姐姐。
柔兒也從身后拿出一樣物品。這東西形似胡蘿卜,卻全身透明,內(nèi)部還流轉(zhuǎn)著淡淡的五彩霞光,可是只有半截。
“這個叫做水晶胡蘿卜,是我們玉兔族才有的。而且平時都吃不到,要不是我們的玉兔女王要與一個人類的帥哥完婚,這才賞賜給我們的。”說完,便雙手抱拳,望向天邊,不知是羨慕女王能夠與那在妖精看來也是玉樹臨風的帥公子結(jié)婚,還是向往那美味的水晶胡蘿卜,要知道像她這種小角色只能分配到半根。
張鳴善接過水晶胡蘿卜,仔細的研究,嘗試著咬了一小口,“嗯——,太好吃了?!彼Ш}卜一入口,便散發(fā)出絲絲涼意,沁人心脾,隨著咀嚼,剛才趕路的疲憊居然蕩然無存,一口便讓人神清氣爽。張鳴善本來打算繼續(xù)吃,看到柔兒姐望著自己的眼神,便說到“柔兒姐,你要不要?”說著,便分下半截,遞過去。柔兒也不客氣,接過來就開吃。
張鳴善和玉兔柔兒便坐在枯草堆上,享受著水晶胡蘿卜。旁邊還放著一個小冬瓜。
“柔兒姐,你不是說過你們玉兔族不是不怎么喜歡人類嗎?那為什么你們的女王還要和人類成親?!?/p>
“雖然不喜歡,但也沒有那么討厭,要不當初我為什么要救你?!?/p>
“哦”
柔兒接著說道:“而且好像新郎是被人類追殺,才逃到這里被我們女王救了的。所以,新郎應該也不喜歡人類。還有我看一眼就覺得新郎好好看,女王肯定也是喜歡他才要和他結(jié)婚的?!?/p>
“柔兒姐什么是喜歡啊?”
“什么破問題。喜歡就是喜歡啊。你就喜歡柔兒姐我,我就喜歡你這個小呆瓜?!?/p>
“那我們以后會不會結(jié)婚?!?/p>
“誰要和你這個小呆瓜結(jié)婚”說罷,又是一拳打在張鳴善頭上。
這次雖然也痛,但好像沒有剛才那次痛,張鳴善看著露出一對兔牙啃蘿卜的柔兒姐,說道“新郎再好看,肯定也沒有柔兒姐好看?!?/p>
本來柔兒又想再賞他一拳的,不過心情好,那就算了吧。
等到都吃完水晶胡蘿卜后,柔兒便站起來說那開始吧。
張鳴善也站起來,眼神堅定,用力點頭,嗯了一聲。
隨后便見一白一灰兩道身影鉆入枯木從中,然后以各自為中心,周圍的干枯灌木齊刷刷的倒地,此時張鳴善手中已經(jīng)握住一根趁手的兵器——一根結(jié)實直挺的枯木。
只見張鳴善手握枯木劍,橫掃四方,而那些立著的枯木不堪一擊,一排一排的倒地。而張鳴善也不拘泥于招式,或劈或砍,有時還故意繞一下,似乎是繞后偷襲,果斷一刺,然后一挑,木屑四濺。
而柔兒雖手無兵器,卻用手腳做兵器,一拳一腳皆帶有勁風,還未觸及枯木,枯木就爆裂開來。
“小銘兒,看看今天誰打到的木頭兵多?!?/p>
“柔兒姐,你看著吧。一定是我打倒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