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人生是一場負(fù)重地狂奔,需要不停地在每一 個岔路口做出選擇,而每一個選擇,都將通往另一個截然不同的命運之路。
? ? ? ? ? ? ? ? ? ? ? ? ? ? ? ? ? ? ? ? ? ? ——滄月

幾日前,我見到了這學(xué)期的馬原老師
那是一個洋溢著青春與活力,卻又不失安靜與睿智的女老師,這是她第一眼帶給我的感覺。
第一節(jié)課,她沒有像往常一樣直接開始上課,而是為我們講了講她自己。交談中,我們對她有了進(jìn)一步的了解。原來她是一位剛剛博士畢業(yè)過來的新老師,于學(xué)校,她還沒有我們熟悉。
她說,她有一位舍友跟她一樣剛剛就業(yè),面臨著一次性40萬的合同和只是3萬多的首付,顯而易見,她選擇了前者,來到了這兒,而她的舍友去了剛開始給錢少的西北大學(xué)。
最開始的那些天,她是高興的。想想啊,剛畢業(yè)就可以拿到這么多錢,實打?qū)嵉姆旁谧约菏掷?,我想,就算你我也會很滿意吧。有了這些錢,再加上父母的幫助以及銀行貸款,終于,她有了自己的小窩,就在離學(xué)校不遠(yuǎn)處。
房子是有了,可手里卻分文不剩了,每月的貸款利息好似一座大山橫亙在眼前,難以跨越卻又不得前行。她調(diào)侃說,我現(xiàn)在每天就只能靠花唄活著了。臺下的我們不由爆出陣陣大笑。
舍友和她關(guān)系很好,空閑之余她們時常交談,詢問近期的工作狀況以及生活瑣事,工資待遇當(dāng)然就是不可避免的重點對象了。剛開始的時候,畢竟大家都是剛就業(yè),待遇差別當(dāng)然不大。可臨近年末,差距就顯而易見了。
一次對話中,她問,這幾個月你工資多少?
舍友:不多,也就3萬多。你呢?
她:? 我,我也才3萬多,加上年終獎2000。
舍友:哦,我沒加,我年終獎不到一萬?
她:? 什么,你怎么這么多??!你是不是課時多啊?
舍友:沒啊,課時都差不多,可能這發(fā)的比較多吧
她:? 我……
舍友:哎,對了,我們漲工資了,漲了1200呢
她:? 什么,漲了1200?? 我怎么沒聽見動靜
舍友:別急,這是全國性的,你那應(yīng)該也快了
她:? 不行,我得問問去,先不說了。
……
果不其然,了解情況后的老師心灰意冷,聽老教師們說,學(xué)校好多年也沒見漲工資了,你也別多想了。吐槽到這,她搖了搖頭、自嘲的笑了笑。
噩耗還在后面,沒過幾天,舍友來電……
舍友:喂,我們學(xué)校分房子了,我分了套小的,你那呢?
她:? 什么,分房了? 我這,我這哪還有什么房啊,學(xué)校的房子還是好多年前的,早就人滿為患了,前幾天貸款買了個100多平的,月月睜眼是房貸,閉眼是房貸,我都快喘不動氣了。你分多大房子啊?
舍友; 不大,也就120平,她們都150多平呢
她: 120平,小房子,我……
說到這兒,我們既為她舍友的遠(yuǎn)見而折服,又為眼前這位馬原老師的遭遇而同情。
不多久,下課鈴聲響了,她用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鏡框,看著我們,淡淡的說道,以后,不要被眼前的誘惑蒙蔽雙眼,一定要選好自己的方向。說完,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教室,亦如她當(dāng)初做出選擇時的堅決,那嬌小的身影,漸漸消失在遠(yuǎn)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