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踏事件還在不斷地升級,不斷有人被腳下地“東西”絆倒。四個“死神”緊隨其后,收割著落單地人,這讓原本擁擠地走廊更加擁擠了。
異變突生,原本那個一開始被啊龍咬地吃瓜群眾,又重新站了起來,喉嚨里地血液和口水地混合物,隨著身體地移動血液與口水不斷地滴下。
看著原本和它一起的吃瓜群眾,腳步不由的加快,朝著人群撲了上去,朝著臉部,脖子等部位不停的撕咬,如同一頭饑餓的野獸,誓要把自己的獵物撕的四分五裂不可。很快一具血肉模糊的臉呈現在所有人的面前。
看到這一幕的保安隊長,試圖把手從小何手里掙脫出來,此時保安隊長知道,小何被咬成這樣,鐵定是要死的,自己要是不把自己的手抽回來,小何就是自己的下場,正所謂死道友不死貧道。
在生與死之間,最容易展現出人的本質。
保安隊長一腳踩在小何的脖子上,原本按住的傷口,又再次崩裂,血液像不要錢的拼命往外流。
不得已,小何只能松手,并且用雙手捂住傷口。
“ 啊!王哥我求求你,快救我,念在我們多年的兄弟情上,你不能見死不救?!?br>
“只要你肯救我,我這幾年的存款有十幾萬元我可以借給你”。
“我知道你這幾年過得很拮據,因為錢嫂子幾乎要跟你離婚。但是只要你有了錢,嫂子一定會回來跟你好好過日子的?!?br>
“到時候你們又可以重歸于好了?!?br>
“只要你救我,我可以讓你重新擁有你曾經所擁有的一切?!?br>
“而且我知道這家醫(yī)院院長的幾個小秘密,只要你肯救我。事后我們可以用這幾個小秘密換到無數的好處?!?br>
(小何和這家醫(yī)院院長是親戚,至于為什么還是一個小小的保安。要是有一天你找到了一份,一天二十四小時什么都不用做,而且整天在保安亭里抽煙,吹水,打撲克就可以拿錢,而且,這可以調戲護士小姐姐,要是有什么麻煩自己那個親戚院長可以幫自己搞定的工作,你會拒絕嗎?)
“哼,我憑什么相信?”
小何艱難的抽出一只手,把口袋的錢包塞進保安隊長的手里。
“王哥,你真的要相信我,我可以先將我銀行卡的密碼告訴我儀表誠意?!?br>
“密碼:295246”
“王哥你現在快去幫我把護士叫過來吧!我感覺自己快不行了。”
“哼哼,這個密碼是不是真的?我可不知道,我要去銀行里面看一下才行啊。”
“王大磊,你他媽這個混蛋!,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哼,帶著你的秘密下去見鬼吧你。”
一腳踢在小何的小腹上,小何整個后背直接撞在墻上。
保安隊長帶著小何的錢包轉身離開,小何看著自己的希望逐漸熄滅,從一開始的哀求變成了破口大罵。
濃烈的血腥味不斷的刺激著我的鼻子,我的胃早就已經翻江倒海了,要不是我一直強忍著,不然早就吐了,鬼知道要是吐出來的氣味會不會吸引到這些“瘋子”,萬一這群“瘋子”聞到這氣味,開始回頭攻擊我怎么辦?
為了以防萬一我只能慢慢的向后退去,正當我即將離開人群的時候,我看到了“地獄”。
慘叫聲連連起伏,潔白醫(yī)院被血液染的腥紅一片。
為什么?為什么?我不過是在走廊里面待了差不多十來分鐘。
“我一定要離開這里?!?br>
啪嘰。
正準備離開時,腳下似乎踩爆了什么東西。
抬腳一看,原本翻江倒海的胃在已控制不住了,直接吐了出來。
一棵已經被踩爆的眼珠子呈現在了我的腳下。
瞬間把膽汁都給吐出來了。雖然說在走廊里也看過極其暴力血腥的畫面,但畢竟不是自己親生感受,是無法深刻的體會。
一路小跑跑到醫(yī)院的門口,但整個醫(yī)院門口如同一個修羅場一般。整個醫(yī)院門口被尸體堆的密密麻麻的尸體上面總有那么一兩個“瘋子”,坐在尸體上大快朵頤的啃食,根本沒有心情去理會林軒。
“這里已經走不通了后門情況大概也是一樣?,F在只能去更高的樓層等待救援了。”
林軒轉身就跑,現在要盡可能找到安全的樓層,然后把樓梯封起來。免得被“瘋子”跑到上面來就不好了。
正當林軒走到樓梯拐角處時,看到一把明晃晃的消防斧被封印在里面。
雖然說確實是需要一把武器,但是消防斧明顯不是最好的。所有重心靠前的武器都不好用。
(消防斧要求上肢與腹部力量必須達標方能使用,否則容易造成肌肉損傷等不良狀況,所以說消防斧并不是最好的選擇。)
林軒將消防斧取了出來,很輕,大概三四斤左右。但是,揮舞起來感覺很沉,不過現在只有消防斧了,只能將就著用一下了。
拿起消防斧,就向樓上跑起來。但才剛剛跑到三樓,就已經氣喘吁吁累的不行。可見這體能不是一般的差。
“呼呼,都怪這消防斧嚴重拖慢了我的速度,要不然我怎么可能這么累,早晚要把你換了?!?br>
消防斧:“……”
“三樓應該是個低危地區(qū)了?!?br>
“不管了先看看哪里有出口可以跑。”
林軒上了三樓,從樓上看了一下樓下,“看來這里已經給喪尸包圍了,可惡?。? 算了沒時間浪費了,我要看看有沒有什么可以用的,前面好像有幾個病房,先過去看看有什么能用上的?!?br>
整個三樓除了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病人以外,空無一人,看來應該是因為隕石死傷的人全部都在一二樓,導致三樓以上的醫(yī)生全部到一二樓來幫忙。
“不過也好,起碼我暫時安全了。但是為了安全起見還要把二樓樓梯口堵起來才行,不然的話,那群“瘋子”一定會跑上來?!?br>
“事不宜遲現在就去把樓梯口堵起來?!?br>
正當我走到樓梯口的時候,我全身上下的寒毛豎起,在樓梯口的走廊上,多出了不知道對“血腳印”,要是只有一對“血腳印”的話還好說,但這密密麻麻的“血腳印”,看到讓人頭皮發(fā)麻。
“該死!難道那群“瘋子”已經上來了?不,不對,說不定只是幾個跟我一樣的人,跑上來了也說不定?!?br>
林軒不斷的自我安慰,但是身體在不自覺的顫抖,雙手死死抓住消防斧,不斷的環(huán)顧四周,但這個三樓這是空無一人,使得林軒更加緊張,額頭上部滿了汗珠,兩只抓消防斧的手青筋暴起。
林軒不是不想通過叫喊來確認有沒有人。而是,要是真的是人的話還好說,但萬一不是呢?
自己的下場絕對不會比下面的那些人好過多少,寧愿兩個人都不知道對方的位置,也不要自己先暴露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