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涼如水。
我今天原本打算八點多就把這篇文章寫完的,可惜發(fā)生了點事,別說寫它了,我甚至連自己平常坐的位置都不想坐,換回房間里,文章也就拖到了現(xiàn)在。
上個月月底莫名想起武俠,莫名地想起青衣狐貍莫紋,我便想找戊戟的《神女傳奇》出來看看。
我記得我高中時候曾在學(xué)校對面的書攤買過這本小說,偏偏沒在我武俠小說書架找到這本,也就只好作罷。
戊戟的小說或許沒多好,卻是我的童年記憶。我最早接觸戊戟小說時,可能還是我媽媽給我讀的。我記不清當時是如何接觸小說情節(jié)了,卻清晰記得幾個片段。戊戟小說在我心里的地位,由此定下。
當然,還是比不得童年朱砂痣白月光《萍蹤俠影》。歷史情結(jié)也好,古典情結(jié)也好,童年回憶也好,總之梁羽生在我心中就是第一。
古龍、金庸的小說再好,也超不過凝聚了童年時光的梁羽生。
我今年確實有些武俠情懷,早段時間就在當當逐本逐本地買金庸小說看,可惜才看了一半,當當忽然不支持購買金庸小說了。到當當重新將金庸小說上架,我已沒有了再看的心情。
上月26號,我在一位博主那看到與香港武俠片有關(guān)的評論,又激起我的武俠情懷。
以前覺得武俠的主人公應(yīng)該是白色一方的,現(xiàn)在卻覺他們都該是灰色。再怎么光明正大的主角,手下也不至于不沾一點血。本著正義的立場,行為處事也該有另辟蹊徑之事。大俠嘛,就算劫富濟貧,那也做著些絕對正義不該做的事。
過于純粹的黑與白,在我看來,并沒有灰色偏白具有吸引力,也不如灰色偏白更適合生存。
我往往偏愛武俠中能被稱為“小妖女”的角色,或許就是這原因。
有些妖女出身正道,行事卻帶邪氣;有些妖女出身正道眼中的邪魔外道,卻往往行正義之事。當然,后者行事時必然要帶些正道眼中的邪氣。
至于我第一鐘愛的武俠男主角張丹楓,最叫我愛上的便是他與云雷被迫分離那段劇情。亦狂亦俠真名士,能哭能歌邁俗流。
武俠小說,乃至更大范圍的小說,吸引我的應(yīng)該是他們的肆意灑脫、敢愛敢恨。
有說一個人會被什么吸引,往往是缺乏什么東西。這般看來,我倒是不得不承認,又一位博主說對了。如我這類人,必須要修行的課題就是學(xué)會灑脫。
我愛著愛恨鮮明的劇情,偏生自己落筆,卻更像在將情感或壓抑或隱藏。浮現(xiàn)于文中的情感只是淺淺那部分。若我遇得到某些與我相似的人,大概能叫她看出我壓抑在其下洶涌的情感。
可那些不過是我個人能從細微處覺察出的強烈情愫,當真會那么輕易被人看出么?
而這,大概便是一位好友說我的文偏平的原因。
昔日能叫人從我文中覺察出較強情感的那些文,她們又怎么知道,那些文的靈感來源是我強烈至極的意難平?是叫我輾轉(zhuǎn)反側(cè)許久依舊無法排遣的深情?
這大概是一種悲劇。
另一悲劇則是,我原定今晚的主題是戊戟小說,孰料因晚間的意外,我寫文的時間遲了,被迫將26號寫好的部分復(fù)制過來,最終導(dǎo)致全文偏題。
但也好,又教我多了一個備選題材,不至于再有意外事件,我又不知改寫什么,甚至可能再度咕了一天。
千字已過,哪怕不像結(jié)尾,我也該結(jié)尾了。
明晚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