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老公歷來對我有一個評價,要做一個什么事情,就喜歡發(fā)瘋,不分白天晚上鉆研一個事情,蠢搞子搞,總要作出一點名堂來。他這對我既是批評,也是贊揚。意思說我是一個“做一行,就愛一行”的人。
我以前單位的人,有個很熟悉的大哥肯定的對我說:“你就是一個玩家,除了工作,各種愛好,只要上手,你什么都會一點兒”。
而讓我自己來評價的話,我就是一個精力充沛,對什么事情都有興趣,愛折騰的人。
1997年開始,全國建筑行業(yè)開始考試資格證,我在大學(xué)女同學(xué)的啟發(fā)下,從此走上了自主學(xué)習(xí)的考證路,1997-2004年,相繼考取了全國注冊造價師、注冊監(jiān)理師、注冊一級建造師。當我還準備考試咨詢師的時候,據(jù)說證件不能放幾個單位,我只得罷龍了。好一段時間,過了沒有目標的生活,覺得好空虛。
2004年,誤入一個戶外的qq群圈子,認識了一幫子游山玩水,穿行在崎嶇山嶺的愛好者。我又買了裝備,加入了他們的隊伍。
2011年的冬天,三十多人租一步客車,跑到廬山看雪景。結(jié)果天公不作美,沒有預(yù)想的大雪鋪天蓋地的世界。只有寒風(fēng)吹得山峰凄冷,一晚上租住農(nóng)民的房子,裹在鴨絨睡袋里,都冷得腳尖冰涼的。那一幫來自不同地方的青年驢子倒是非常嗨,一晚上煮火鍋、喝酒、唱歌到深夜。第二天一隊人馬爬山的時候,還在聲音嘹亮的齊唱革命歌曲,引來無數(shù)路人觀看稀奇。也許,對一個競爭激烈的社會來說,戶外旅游是他們最好的鍛煉身體和泄壓方式。
2013年冬天,一次跟幾個朋友爬貴州的梵凈山,總共有7680級的臺階,一大早不坐纜車,從山下爬階梯上山。8點出發(fā),沿著石階往上爬,我當時還背了一個背包,累的汗流浹背,內(nèi)衣濕透。一路鼓勵同行的小朋友努力不泄氣,我們累的腰都直不起來,走走停停直到爬到下午兩點,好不容易山林中碰到一戶農(nóng)家,自己的人帶了一些臘肉,讓農(nóng)戶煮了一鍋米飯,幾個大人和小孩吃了主人一大爐鍋米飯,他用驚詫煩人眼神看著我們這些狼吞虎咽的城里人。那一餐是我記得吃得最香的一頓飯和臘肉,大約吃了四碗,肚子再也盛不下了,繼續(xù)爬。
有一段時間迷上了旅游,只要有機會就像出門。2012年7月,有一個女友說去青海湖看油菜花,三女一男,從株洲出發(fā),一天開車1100公里就到西安,走上了去陜西-青海-甘肅-敦煌的路途。自駕行程大約5000多米,這一路上看了成片的油菜花,層出不窮的雪山美景。

西北油菜花開放的盛花期就是每年的七-八月,我們一行來到了青海省白藏族自治州的門源縣。這里有全國乃至全世界最大的油菜花基地。當我們幾個人站在360度的觀景臺鳥瞰門源的花海時,放眼望去,就像一塊天然的巨幅黃金毯,鋪展開來,直到地平線的盡頭。遠處的高山重巒疊嶂,白云朵朵,我們高興的站在藍天白云下,空曠的世界里,跳啊、蹦啊、開心的享受著大自然的美麗的盛景,心情無比快樂。
最有印象的是穿越祁連山的自駕,汽車跑了一天,看了一天的風(fēng)景,晚上就投宿在祁連山的草原上。
草原上的住宿,不是我們所說的旅館,他們的條件非常簡陋。藏民自住就是幾間平房。主人一般用籬笆把前坪圍一個大圈,正門再用木材搭起高架的欄桿門,就像古代打仗的城門。遠看也就像一個農(nóng)家樂的籬笆院子,店老板家里一般會養(yǎng)一條看門的狗,以防止外面的野生動物來入侵。

我們幸好帶了自己的帳篷,在黑夜來臨之前,我們用自帶的戶外設(shè)施,早早的煮了飯,解決了溫飽問題。然后在草原上選一個干凈的地方,搭起兩個帳篷??墒?,那一晚,我就從晚上八點進得帳篷以后,一直到早上6點天亮才出來。拉上帳篷拉練,把黑暗和恐懼鎖在外門,聽著外門的呼嘯的風(fēng)聲,遠處傳來零碎的幾聲犬吠,我縮在睡袋里不敢出門。內(nèi)急一晚上,都不敢出來。
現(xiàn)在回憶那一晚的帳篷住宿,至今還心有余悸。不管條件如何惡劣,我都能生存,也真是佩服自己的勇氣。
2007年,在原單位剛興趣打羽毛球,我由一個對羽毛球一竅不通的人,加入了羽毛球行列,至今已有十年,參加了大大小小的單位比賽,黨派比賽,至今已有十年。雖然打得很努力,終究沒有沖出湖南省,健身和強體,也不錯。
2014年,因單位工作需要,調(diào)到了另一個離家200公里的集團旗下公司的部門負責(zé)人。新單位處在一個縣城的偏遠鄉(xiāng)鎮(zhèn),沒有多少文化娛樂生活。我又迷上了詩詞和微博。
我就是一個喜歡折騰的人,不論在工作和學(xué)習(xí)上,折騰過不停。就是在業(yè)余時間,娛樂方面,我也是愛折騰。有一句話對我來說,越折騰越幸福。事實也是如此。
直到遇到有書寫作群,我已經(jīng)在自己的微博和微信,拍照和寫寫畫畫了幾年。 這一次參加《有書》組織的29天魔鬼訓(xùn)練班,系統(tǒng)的學(xué)習(xí)一些寫作的理論知識。這對我這個學(xué)工民建專業(yè),在工程線混戰(zhàn)了30年的理科生,又是一次挑戰(zhàn)和提升自己的過程。
曾聽主編劉姥爺說過,我們寫文章就是寫故事,你首先得做一個有故事的人。這對我是一個莫大的鼓勵。想想這一生,已年過半百,讀書、旅游、攝影、打羽毛球、戶外、讀詩、寫文章、開公眾號等等,接觸了各種各樣好玩的人,經(jīng)歷各種各樣有趣的事。
還折騰幾年,我也就快退休了。所有繁華和榮光都將成為過去式。
既然已經(jīng)中毒無數(shù),毒藥深入骨髓,每一種毒素的浸入都成就一段過往。那就先做一個有故事的人,然后再做一個寫故事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