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來簡書7年,2555天,只是一個數(shù)字,一個連續(xù)的數(shù)字,不疼不癢的七年。其中離開有一年多的時間未曾過問,再回來重拾起,三天打魚兩天曬網(wǎng)斷斷續(xù)續(xù),從一個初始小白,熬成了資深小白,對簡書里的學問,仍然一無所知,一直都在濫竽充數(shù)勉強維持。
唯一令我感到欣慰的是,加入了耶殊陀尼老師和羽彤于飛老師的詩社,才讓懶惰又無才的我,憑著粗制濫造的文字,完成了日更365天的徽章。在那些跟著詩社每日看圖寫詩的日子里,患有拖延癥的我,竟也變的勤快起來,每日都有一種力量促使我按時打卡,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特別自律。
挑戰(zhàn)日更一年成功后,懈怠了一段時間,后來耶殊陀尼老師關閉了詩社,便又跟進羽彤于飛詩社邊玩邊寫,自制力稍稍好轉,幾乎日日胡謅一首不像詩的詩,讓自己每天在上班之余,心靈有了點寄托,那個時候至少每天有點盼頭,羽彤于飛老師十分慷慨,激勵機制十分誘人,充分調動了寫作積極性,感覺又找到了寫作的源動力。
羽彤于飛詩社一年后也閉關了,我的簡書再次接著吃土,每日青黃不接疏于打理,就成了現(xiàn)在這樣萎靡狀態(tài),想來就來,全憑心情,當然也與時間問題有關。
激起早已不再,混沌虛度未來,可能對簡書不是真愛,何必去虛偽的表白。也許以后,簡書就是日記來承載,記錄一些人間煙火的雞零狗碎與三餐四季,雖毫無價值,卻是真實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