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書筆記·寂寞煙花夢一朵

作者是陸小曼,寫的大抵是徐志摩與陸小曼的一些事,這是看到文題的第一感覺,目錄看過去,果然如此。

對于徐志摩熟悉些,至少是學(xué)過他的《再別康橋》的,陸小曼興許略微陌生,談到徐,最多想到的是他的詩,然后便是林徽因,再次也許才是陸小曼。說陸小曼是交際花,是才女,說她有一手剛勁秀麗的毛筆字,說她精于繪畫,擅長詩詞、音樂、舞蹈,又習(xí)京劇,在林與徐的光環(huán)下,名頭恐怕是弱了不少,尤其是又染上了鴉片這東西,這名聲自不會如何好,難怪乎任公以為是“禍水”,是“妖婦”。

自古女子不要求你有如何如何的才氣,如何如何的膽色,如何如何的創(chuàng)新,單單是大家閨秀亦或是小家碧玉,哪怕是不識一字的平常女子斷不會被如此說,更何況是任公,想必陸小曼在當(dāng)時的形象算是差到了極點,最少在任公眼中是這樣。當(dāng)然,在現(xiàn)代不值一提家常便飯的改嫁問題,在那時想必是任公不喜的一大原因。

徐志摩的文才自不必多說,這樣一個說是奇才不為過的人,年僅三十六歲便去世了,聞此噩耗,大江南北,結(jié)尾震動,雖不比胡適之先生的悼亡來的普遍與綿長,而文化界有如此影響確實也體現(xiàn)了徐志摩的文化地位,他詩文傳世不少,又由陸小曼整理了一些日記書信出版,也可算得上是留足少人生印跡了。

中國文人,歷來便是才情與風(fēng)流伴身,有些文采的,哪個身邊沒有幾個女子,古時大家如柳三變,蘇東坡皆是如此,所以說女子總是文化中不可缺少的部分,少了女子便少了一些故事,少了幾分靈動,素手研磨,紅袖添香,從來都是羨煞許多人的。

徐志摩一生經(jīng)歷的女子也著實不少,我知道的便有張幼儀,林徽因,陸小曼,凌淑華,其中張陸是妻子,其他也許有過一段露水吧,向來文人風(fēng)流,徐志摩,戴丞,胡蘭成都是泡在女子溫柔鄉(xiāng)中,既是才子,自然有美人投懷來,似乎已成定律,至于其感情生活如何糜爛,逝者已矣,蓋棺定論,無需贅述。

陸小曼一直在說自己懶,是個極懶散的人,與徐結(jié)婚后一直未曾多動過筆,甚至連一篇序都沒有寫過,徐志摩死后才真正動起筆來,拖拖拉拉說了些沒有營養(yǎng)的淡話,無非都是些瑣事,憶起志摩昔日的好,感嘆下老天不公讓英才早逝等等,蘇雪林說她是個比煙花還寂寞的女人,她確實是寂寞,于是才有了徐志摩,有了溫瑞午,女子做到她這般,也可算是前無古人了吧。說徐志摩的死多是為家所累,陸小曼生在富貴之家,黃白之物自然是揮之如土,致使徐不得不南北奔波,若是不南北奔波,自然也就不會遇上飛機失事,這本是梁已料到的事,若非他早已久歸道山,不知還要生出多少事來。

還有就是泰戈爾來華,只是記得一張老照片,左手邊是林徽因,中間是泰戈爾,右邊是徐志摩,至于關(guān)陸小曼何事就不清楚了,于此也見識到了徐志摩的厲害,全程做泰戈爾的翻譯,想必這樣的人即使是在當(dāng)時那樣一個人才輩出的年代里也是極少有的。

《云游》《愛眉小札》《志摩日記》《徐志摩詩選》《卞昆岡》五篇序大體也是嘮叨些故事,其中雖不乏真情實感,然也覺得讀之無味,不去贅述,《卞昆岡》是與徐合作的話劇,話劇這東西我是不懂的,數(shù)來數(shù)去反正也就知道個《雷雨》和《茶館》。

至于《皇家飯店》一書(原名《女兒劫》),說是生命稻草,陸小曼第一部也是唯一一部小說,粗略的看了下,未免有些不尊重作者了,此書說是嘔心瀝血不為過,對于鴉片成癮,才氣幾絕的陸小曼無疑是一根生命稻草,暗淡的后半生也稍顯光芒。見慣了風(fēng)月的陸小曼自然是有這樣的筆力去完成這小說,交際花可不是的白當(dāng)?shù)?,可是?dāng)真要想不染塵埃,怕是很難做到的,陸小曼本人反正是沒做到,這小說最多也就算是種幻想而已。

一些詩看了覺得還是有些味道的,說不出來的味道,許是真情流露,前面就提到寫詩任性方能成,這里便是如此。

“腸斷人琴感未消,此心久已寄云嶠,年來更識荒寒味,寫到湖山總寂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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