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火車上最明顯的感覺就是,它如同一列時間的車子,每一刻都在往后風馳,不會因為你的喜怒哀樂有一刻的停息,或許人只有再這樣的車上,才能夠徹徹底底的感覺到時間的魔力,它飛奔過白天與黑夜,飛奔過山間與田野,然而你的臉頰就如辛苦的耕農在不斷地翻開一道道紋路,卻缺少雨水的恩賜,長不出春天的種子。窗外稀稀點點的燈光如一個個未解之謎,需要我們去不斷探索,直至生命的盡頭。
對成都的小小臨幸,讓我不想忘卻這個‘第二故鄉(xiāng)’,特別是南國溫潤的氣候更是怡人,成都小園對于南國山水田園藝術風格發(fā)揮的淋漓盡致,更勾起了我對蘇湖園林的向往之意,真的想即刻出現在那有《釵頭鳳》的沈園,一飽眼福,或許還會在壁上的字里行間領略到當年陸放翁對沈婉的一絲柔情。之前很是不懂那些大詩人的意境,那種山中有水,水中有山,水山環(huán)繞的幽徑,又會過多嘆服文人墨客對山水藝術的追求,或許在現世過多的追求速度,就連對建筑的追求也變成那一磚一瓦的堆砌,并非有了夯土與汗水的水乳交融,并非有了對小橋奇石的細雕慢琢,并非有了對水榭畫舫的精描細摹,而在這山水樓臺環(huán)繞之間并有魚鳥畫蟲與之點綴,不顯孤單。
在旅途中過多的只有疲憊,一天基本靠一雙腳完成心靈的一次次旅行,卻從未向心屈服過,在讓靈魂還是肉體走在路上的問題上從未找的平衡點,天枰總是偏向心靈的一方,我們無法將靈魂與肉體真正分離,但我始終相信寫作是肉體與靈魂的私密交流。(想笑了,突然間沒靈感了,是得停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