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在勸我:干完這幾個月,拿完年終獎再走。
我不!
作為一個人們口中任性的95后,還不趁著沒家沒業(yè),沒車沒房的時候好好瀟灑一把。
不是自命不凡,也不是沒心沒肺。當我被領導談話到半夜兩點,然后說明天繼續(xù)的時候。就已經(jīng)沒有后續(xù)了。
那些所謂的理想,所謂的抱負,我也曾寫在筆記本上,奉若神明。我也曾不問出處,不辭勞苦,只是筆記本落了灰,堆在墻角,忘了是哪一頁,甚至是哪一本上是我的夢想。凌晨也沒有月光和星星,只有喧囂的夜宵店和不肯早睡的人。
我不知道去哪里,有人說是職場禁忌。
我也以為是。
回家過年。
還沒畢業(yè)便馬不停蹄的找工作,剛準備辭職就開始物色下家,從來沒有好好停下來問問自己到底想做什么?又想成為什么樣的人?
我不知道,但我始終清楚的知道自己不想要什么這就夠了。
下一個地方也是這樣,但總有不一樣,不是嗎?再相似的風景也從來不是同一朵花。
我還是拖延,只是不再晚睡,開始早起,開始不再只吃火鍋,開始煮粥,開始打開電腦聽歌,開始坐在書桌前看書。
開始停止抱怨。
開始重新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