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夜色很好,快中秋了,阿壩天氣漸涼。晚上十一點半,對于忙了一整天學(xué)習(xí)的音樂生來說,本是睡覺的絕佳天氣。沙哥卻是坐在宿舍的椅子旁,一個人孤獨的點燃了一口香煙。
煙霧飄在宿舍上空,直到彌漫了整個宿舍。
沙哥猛地吸了一口后,終于還是撥了那個映在記憶深處的號碼。
“你…還好嗎?”沙哥沒由地冒出來了一句
“嗯…”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十分甜美的女生聲音,但語氣平淡。
沙哥聽后再次重重吸了一口香煙,一口見底。周圍最終漆黑一片,四周只剩下電話那頭傳來的雜音,考研的學(xué)生還在刻苦學(xué)習(xí)。
沙哥再次準(zhǔn)備點燃一支煙,咔擦一聲,是打火機點燃的聲音。
“你…又抽煙了?”沉默許久,電話那頭再次傳來那女生的聲音。
“抽了…沒你在,我還是戒不掉?!鄙掣鐝椓艘幌孪銦?,好像想到了什么,若有所思的說道。
“為什么給我打電話?說好的不聯(lián)系了的?!迸@了一口氣,卻開啟了新話題。
“我說想你了,你信嗎?”沙哥笑了笑
“我信。”女孩很肯定的回答
“信?那我真的很想問你,我們當(dāng)初在一起的時候,你為什么總是要提分手,當(dāng)兵兩年最難熬的都過來了,為什么最后熬不過去了。”沙哥一把掐掉了香煙,煙頭扔在了地下,被他狠狠地踩在了地下,沒由地大聲咆哮道。
“我也不知道…就是想要分手了,也許沒有原因?!彪娫捘穷^傳來了小聲的哭泣聲,聲音很小,像是被刻意壓制,但沙哥還是聽見了。
沙哥和巧巧(電話那頭的女孩)是高中同學(xué),兩人當(dāng)初文理分班時認識,那個時候的愛情很是簡單,在沙哥送了一學(xué)期早餐后,兩人自然而然就在一起了,甜蜜的時間總是過得那么快。
沙哥高考過后就直接當(dāng)兵去了,而巧巧卻在樂山讀了師范。部隊任務(wù)需要,兩年來,兩人打電話的次數(shù)都屈指可數(shù),但是巧巧還是等到了沙哥退伍。
沙哥選擇了回到當(dāng)初考上的大學(xué)深造,巧巧這時也準(zhǔn)備考研究生了,這是她下一個目標(biāo)。就這樣,兩人還是開啟了異地戀。
時間總能沖淡一切,慢慢地,巧巧給沙哥提出了分手,一次,兩次…直到了第十次。
沙哥答應(yīng)了,分手那天,沙哥問為什么,巧巧只是回了一句:“我們不合適”
沙哥不明白,自己那么愛她,做過最感動的事就是花費了八天釘一萬顆釘子,每天忙到凌晨兩點,就為把這兩萬顆釘子訂成女友的畫像。
分手那天,宿舍里面的幾個哥們兒看著沙哥一個人在床上哭,他告訴舍友,平板里面有幾千張前女友的照片,他刪不完,想讓他們幫刪完。
然而一切都過去了,回歸現(xiàn)實。
“我有女朋友了?!鄙掣邕€是說出來了口,這是當(dāng)初他們兩人之間的約定,若有一個人先談了戀愛 ,一定會打電話告訴對方。
“哦哦…”電話那頭傳來了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