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自健曾經(jīng)講過一個段子,說討好女朋友的最好辦法,就是像她爸爸一樣,不問為什么,不問用不用,只管給她打錢就好。
是啊,純粹的愛,表達起來也該如此簡單。
但話說回來,在5.20,在今天,在你和男友花前月下海誓山盟的時候,在你慨嘆苦惱單身多年無人問津的時候,
你是否想過你的那個前世情人,今天是怎么過的。
他是否也會在這個夜晚無眠,抬頭仰望,擔心你的孤單?
他是否會和三五老友舉杯淺談,是啊,他已離異二十幾年。
他應該仍在老屋前埋頭鋤地,汗水流淌出的皺紋蒼老了他的臉。
朋友寶兒的父親據(jù)說是個有過傳奇經(jīng)歷的人物,可是在寶兒的眼中,他卻是個沉迷吸煙醉酒甚至會罵人打人的父親,致使寶兒在整個學生時代,都在同學老師的異樣眼光中度過。
為了改變自己在同學中的印象,寶兒甚至寫過一篇名為《我的酒鬼老爸》的作文,可不僅沒有博得同學們的同情,反而引得哄堂大笑。為此,寶兒的父親特意跑到學校,操著濃重的北京腔,渾身酒氣,把全班同學,包括老師在內(nèi),狠狠的數(shù)落了一通。那一刻的窘迫,寶兒永遠無法忘記。
從那時起,寶兒開始刻意地和父親保持距離,她不想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她有個酒鬼爸爸,她不想再受別人的非議白眼。寶兒選擇了住宿中學,去了外地上大學,后來又出國留學,十年的時間,和父親見面不超過5次。
每次見面也只是簡單的寒暄,寶兒的父親仍然沒什么變化,酒不離身,滿嘴臟字,唯一變化的只是他臉上日益縱橫的皺紋。寶兒則畢業(yè),工作,戀愛,一步步擁有了屬于自己的生活。
5月20日,是寶兒結(jié)婚的日子,她將走進婚姻的神圣殿堂,但她卻不太敢邀請自己的父親,她怕他在酒席上喝得酩酊大醉,然后毀掉她的婚禮,因為童年的陰影歷歷在目。
父親答應了她滴酒不沾,才得以出席自己孩子的婚禮。那天父親西裝筆挺,還帶了一副黑超墨鏡,遮蓋住了那滿眼的滄桑。更令人吃驚的是,父親手里的酒瓶變成了麥克風,為兩位新人深情款款的唱了一首歌,那首歌,叫做《奔跑》。
“隨風奔跑自由是方向,追逐雷和閃電的力量,
把浩瀚的海洋裝進我胸膛,即使再小的帆也能遠航。”
那天來參加婚宴的人很多,在寶兒父親登臺演唱的那一刻,所有人心頭一緊,淚水奪眶而出,不自覺地舉起雙手,喊出了寶兒父親的名字,
是的,他叫陳羽凡······
有人說“每一個不懂愛的人都會遇到一個懂愛的人,然后經(jīng)歷一場撕心裂肺的愛情,不懂愛的漸漸懂了,懂愛的人卻不敢再愛了。”
所以5.20是個非常特殊的日子,有的人向往為愛癡狂,有的人在唱我終于失去了你,而更多人則是敬往事一杯烈酒,再愛也不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