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臨近傍晚下班時,照例又準時接到老芊的電話。很客氣地告訴我,今天她又買了一個菠蘿蜜,并再次很鄭重其事地請我傍晚回家后幫她把菠蘿蜜的果實給整理出來。
沒作過多的思考,直接就答應(yīng)了下來。因為這只是我“該做的事”。
事實上,我是不太喜歡菠蘿蜜、榴蓮一類的熱帶水果的,因為我受不了這類水果那一種濃烈、刺鼻的氣味??蓡栴}是,家里的大小兩位美女喜歡??!特別是孩子,只要一聞到那味,那簡直就像那啥一樣……但問題是,在那樣的情況下,就算我“反對”,最終的結(jié)果肯定也是“反對無效”?!吧贁?shù)服從多數(shù)”這條原則,在我們家里那可是被母女倆發(fā)揮到了極致!既然如此,我“反對”或“不反對”,結(jié)果沒有任何差別。既然如此,還不如拿出一個高姿態(tài),把這小事給處理好,讓她們娘兒倆盡情的去享用吧!從“保證家庭和諧”的角度來看,我這么做,無疑是正確的。
而且我也不太敢食用菠蘿蜜,因為這玩意太甜。我的身體對于甜食、對于含糖量較高的食物有一種本能的排斥?!慌懦庖膊恍邪。⊙翘?,吃不了甜的。
事實上,“整理菠蘿蜜果實”一類的活,也必須得我來干。誰讓我是這個家里唯一的男人呢?這一點最起碼的覺悟,必須得有??!難道你忍心看著她們倆那粉嫩的小手,跟那粘乎乎的菠蘿蜜內(nèi)核打交道?這樣的重活累活臟活,不應(yīng)該我等粗野男人來嗎?
而從“整理果實”的“純技術(shù)角度”來說,我也是不二人選。經(jīng)過幾次訓(xùn)練,對這個操作,雖說不上如“皰丁解?!卑阕匀涣鲿?,但也能做到手起刀落、干凈利落。這可不是吹的,事實如斯。
……
等我回到家時,只見客廳的地板上,已經(jīng)躺著剖開了的菠蘿蜜。說是水果店老板怕我們自己無法解剖,而特意好心幫的忙。從外形來看,挺大。所以習慣性的問了一句,“多少錢?”因為按我的慣性思維,這么一個大家伙,應(yīng)該不便宜。
沒想到老芊輕描淡寫的來了一句,“不貴的,也就35塊錢?!?/p>
客觀地說,這么大一個菠蘿蜜,35元錢,倒確實不貴。

不想讓這玩意那令人郁悶的味道沾染客廳,于是我將其拿到了樓頂天臺的那個玻璃房里,這里相對開闊,氣味散的快……
老芊見此,趕緊給我遞上我的專用手套,還有那一把鋒利的水果刀,然后回廚房做晚飯去了。而我,就在這里的一張小桌子上鋪開場面,開始“工作”。
不吹牛地說,手法還是相對專業(yè)的。小刀順著果實間的縫隙下去,就這么一剜一拉,一大塊的果肉便應(yīng)聲而落。爾后,便只要把果實之間那粘連著的胚皮清理干凈就可以了。
動作相當純熟、精準。

……
等老芊做好晚飯叫我用餐時,我已經(jīng)處理也其中的一半。把剩下的一半用保鮮膜給嚴嚴實實的包裹好,放在專用冷藏室里保藏好,等下次食用前再拿出來處理。
雖說有“一次性手套”,但手上卻還是被菠蘿密給著實粘乎著了,挺難受。用肥皂、洗潔精清洗了好多次,感覺還好像這手還沒洗干凈一般。
晚飯時,老芊說,“要不,明天你找時間去女兒學校一趟,給她送點?”不過遭到了我的拒絕。因為明天我真的沒空。下午按規(guī)定時間放學以后,我得接著管理晚托、晚自修,一直要到晚上八點多才能回家。老芊見此,只得說,“那這事,周末再說吧!”
是啊,也只得周末再說了。大不了到時,我再來處理另外剩下的那一半菠蘿蜜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