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我跑了個步,因沒熱身,又因為了找一個女孩子跑太快,不明不白就傷到了,腳腕走起路來一抽一抽的。
覺得一瘸一瘸走路挺丟臉的,只是一點抽痛而已便要裝得如此嚴重,似乎我這種程度不足以這般走路。
后靜坐兩三個小時,起初走路可以像正常人了,走不到五百米,腳開始抽痛,也不知是先意識到腳腕疼,還是腳腕先開始疼。一種先意識到腳腕疼的思想充斥在腦海里——不疼裝疼,作!
一種不平靜便升起來。
就像今天看見首頁一個作者說《白夜行》的女主人無恥,我一時憤慨,便跟作書評一篇,習慣性向首頁投稿,毫無疑問,首頁秒拒。這種情況就好像,我跟風逐流,主頁拒稿官識破我的陰暗心理,啪啪被甩了兩下臉。
心中于是又不平靜了。
近來幾天,因為準備英語六級,便很少寫東西很少閱讀,感覺時間怎么花都不足夠,浪費就是一種恥辱。
在我瘋狂玩的時候,兩三小時的學習讓我平靜暢爽,但在我準備專心學習的時候,每天斷斷續(xù)續(xù)的學習又讓我傷感。
一種不平靜又升起了。
今天重新花了一上午寫東西,雖然不倫不類,但讓我感到記單詞時間的緊迫。
又一種不平靜。
于是在強迫性地敲下這段字之后,我要追求學習的平靜了。
本來還想把我之前對《月亮與六便士》電子稿閱讀的筆記截圖做一個整理上傳,但沒什么人看,我也不急了,平靜。如果有人想看,那我必不平靜了。
困乏之語,聊為今后笑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