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是既定方針,無法改變
? ?經歷了這次事故,滿缸開始考慮立家的事了。當時的情況是:要想在城里扎根立業(yè),首先得有城鎮(zhèn)戶口,而城鎮(zhèn)戶口必須要有可以接收的可靠單位,其次還要出一大筆錢。而如果要在城里也買地置房,那更是有許多條條框框,這是一個純農村戶口的人所辦不來的。
? ?滿缸冥思苦想了幾天,終于想出一個計策來。
? ?縣園藝場已像農村一樣分土到戶了。有一個角色愛打牌賭博,把個家產輸?shù)镁猓改笟獾脤ち硕桃?,婆娘也跟別人跑了。但他分得一塊好地,靠馬路。雖然現(xiàn)在位置較偏,但用不了幾年就會變成黃金寶地。滿缸從各種跡象分析,認為他的判斷是非常正確的。
? ?滿缸找到了賭鬼,把他拉進飯館,先是一頓酒菜填進去,然后才講正事。
? ?滿缸說了兩種方案:
? ?一是地歸我。我在上面砌房,以一間房為地價讓給對方。但這建房批地的有關手續(xù)都得對方出面辦理。
? ?二是一次性作價買斷地皮,但這算是黑市交易,誰也不能公開,一切砌房批地的手續(xù)也得以對方的名義進行。待房屋砌成后,滿缸只能對外宣稱已租的名義住進去。
? ?對這兩種方案,那賭鬼考慮了兩三天后,決定按第二種方案辦,他選擇第二種方案的理由是:
? ?一、認為地偏,沒有增值空間,早脫手為妙。
? ?二、賭徒還有兩間住房,不急于找地砌房。
? ?三、賭徒急切要用現(xiàn)錢。
? ?這正合滿缸的意思,不過那賭徒把地價要得高了些,滿缸也依了他。于是雙方寫了協(xié)議,蓋了手抹,皆大歡喜。
? ?一年后,一撞四層樓,三間門面的高大樓房建成了。這在當時對個人來說,只有極少數(shù)的暴發(fā)戶才做得來,而滿缸當然算是暴發(fā)戶中的一個了。
? ?第二年,有開發(fā)商就來購買這一片土地了。
? ?第三年,汽車總站正式破土動工,滿缸的房子成了市中心。
? ?滿缸做生意的特點是:嗅覺靈敏,反應快,行動果敢迅速。往往率先發(fā)現(xiàn)一樁撈錢的買賣,即刻出手,待別人反應過來跟上時,利潤空間迅速被壓縮時,他便果斷放棄,另辟蹊徑。決不會纏著一點點的利潤而耽誤了時間,他每做一樁生意,都思維縝密,努力把生意做到極致,把利潤加到最大限度。他極度聰明能干而且膽大,往往一樁買賣,哪怕從來只聽說過,而且是未涉足的行當,只要利潤足夠大,他便迅速融入,馬上成為這一行的里手甚至老大。
? ?這兩年里,他從貴州販牛肉來赧水賣,到貴州買了豬崽銷往雙峰、寧鄉(xiāng)等地,把福建豬肚販來赧水等等,大多是對本的買賣。所以他的錢來得夠快,夠猛,夠多,幾乎無人能及。
? ?九六年時,大兒子八歲了,已在赧水城里上學。小兒子也三歲了。暑假期間,熊隊長五十大壽,月盈帶兩個兒子上了貴州。這么遠的路程自然要住上一段時間才會回來。
? ?滿缸趁空把雨梨接了來。他平時忙于生意,月盈又守在身邊,把年輕的雨梨給耽誤了,他覺得有點對不住嫂子。所以,在這段時間里,他給了雨梨極度的溫情和滿足,雨梨也把無限的感激和溫柔回報給他。兩人如新婚蜜月似的如漆似膠。
? ?離秋季開學時間還有好幾天,月盈帶孩子們回來了。由于當時電話還沒有普及,所以事先并沒有告訴滿缸。
? ?滿缸的房子租出去了兩個門面,還有第二層樓房,他留了一個門面便于囤點什么東西,三層、四層便自家住了。雖說是夜里,但月盈熟門熟路,離車站又近,所以娘仨一忽兒就進了家門。租房子的老板還在做生意,鋪門洞開,所以他們徑直進去,上了三樓。
? ?敲開了門,由于天熱,滿缸全身裸露只穿了個褲衩,而雨梨則穿了薄如蟬翼的短裙,十分靚麗搶眼。月盈終于反應過來,氣得說不出話來,只見他掄起巴掌就向滿缸扇過去。滿缸輕巧的把她的手接住了,順勢把她拉進懷里,緊緊箍著。對雨梨說:“帶孩子們上樓去,待我把她收拾服帖了。你別擔心,這層窗戶紙遲早要被捅破的,現(xiàn)在正是時候了?!?/p>
? ?雨梨驚驚慌慌地把孩子們哄上樓去了。
? ?滿缸則把門關了,三下五去二,把月盈的衣服扒光了。然后把她往床上一丟,便翻身壓上去,任憑月盈怎么掙扎,但終究敵不過滿缸的一身蠻力。待滿缸將嘴堵住了她的嘴,下面也已鉚進去了時,月盈便不再掙扎了,也許是精疲力竭,也許是好多天離了男人,扛不住男人強大的誘惑力,總之,她不再掙扎,渾身每一塊肌肉,每一根神經都松弛下來,像被宰殺了的一只豬,任滿缸翻來覆去地揉搓。滿缸則極盡男人的豪放盡情侍弄自己的婆娘,以期在精神上和肉體上徹底降服她。
? ?好一陣時間過去,滿缸覺得有點累了,月盈便翻身過去,用屁股對著他,滿缸便從后面將她抱住,給她細細的講他和雨梨的故事。他毫不隱瞞的將一切都講透了,最后說:
? ?“對于嫂子,無論從物質上,精神上,還是肉體上我都要給她最大的滿足。這是我的責任,也是對我爹的承諾,這是既定方針,無法改變?!?/p>
? ?月盈始終沒說一句話,一張櫻桃嘴始終都嘟嚕著。滿缸的話,她似乎一個字也沒去聽,她慢慢地扯起了鼾聲
? ?滿缸似乎也放下心來,睏(睡)著了。
? ?清早,月盈便起來,沖洗了身體,換了衣服。也將幾件衣服裝進袋子里,甩手便出了門。
? ?“哪去?”滿缸問。
? ?“回貴州?!痹掠稹?/p>
? ?“崽呢?”
? ?“不要了?!?/p>
? ?滿缸笑了,也不著急,任她去了。
? ?雨梨也下樓來了,對滿缸說:“會不會出什么事噢?”
? ?“不會的,我和她生了兩個崽,還不了解她?轉過這個彎來,要一點時間而已。”滿缸胸有成竹。
? ?呷過早飯,滿缸對雨梨說:
? ?“你就在這里住算了,反正要開學了,把小侄兒也弄來這里讀書,這個關節(jié)我去打通。月盈看來一兩天不會回來,所以你還得照看我那兩崽。沒有你在是不行的,啞巴和娘就暫住老家吧。啞巴那臺三輪車從赧水到羅王來回跑也要弄倆錢?!?/p>
? ?“怕不妥吧?”雨梨有點遲疑。
? ?“莫擔心,一切有我哩?!睗M缸說。
? ?事實上,月盈不在,滿缸要忙生意,雨梨不來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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