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無奈的無奈
20191028
所謂無奈,我理解應(yīng)該是一種“想而不能”。其實這種“想而不能”也并非絕對,如果真的絕對了,那就該是絕望了,而無奈只是一種淺淺的不滿足,并非完全的不可能,即便如此,在心里也總有一絲絲的遺憾,因為那并不是遙不可及。既然知道只要稍加努力就可以做到的事情,為什么不去做,反而要留有遺憾呢,也不是懶惰,也不是不想,只是因為確實存在一些限制,同時也還有一些希望,比如說還有下一次,亦或是還有時間,就這樣的,就錯過去了,而曾經(jīng)認(rèn)為的下一次,以及想象的時間,到后來都沒有了,最終把遺憾變成了絕望。
有一次出差去上海,有點時間,就想著回去的時候去一趟黃山。那個時候我們相對自由,坐火車有免票,忘記了是怎么走的了,反正是都已經(jīng)到了黃山的腳下,這時候家里來電話,說有急事,要我們立刻趕回去,無奈,只好返回。當(dāng)時的確有些懊惱,但是還是覺得還有機(jī)會,也就不覺得怎樣。然而算起來這件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二十多年,而三山五岳,如果不是去年爬了一次泰山,還真的是不曾走過。
其實這還都只是空間與時間交合的事情,只要我愿意,它們還是會在那里等我的,而有一些事情,卻不是這樣,其實是永別。
錦州離我這里很近,我有一個同學(xué)在那里,可以說山南海北的我也走了不少的地方,但是就是沒有去錦州,總覺得有機(jī)會,然而就是這樣的想法,讓我錯過了很多,險些就造成的遺憾。大概是畢業(yè)有二十年了吧,一次去錦州辦事,就打電話和他聯(lián)系,至此才是見了一面,然而這一面竟然是唯一的一面。零八年奧運會,秦皇島的同學(xué)安排了一次活動,就開始聯(lián)系,結(jié)果是錦州的同學(xué)已經(jīng)去了另界,大概是兩年前吧,也就是說我和他的一別,竟是永別。
這樣的事情已經(jīng)不是無奈了,如果沒有見到他,留下的只有遺憾。廣州、深圳,蘭州、成都,等地的同學(xué),能見的都見了,而就在家門口的同學(xué)如果不能相見,怕會是遺憾。
有些時候,有些事情,想一想,也是無奈,人這一輩子,也或許是無奈與遺憾的疊加,不是這樣,就是那樣,也才有了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