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稀疏中的記憶里
那是孩提時(shí)的童趣
也是過山車外的話題
今人又有多少在意
在曠野的溝叉河畔
在大山的溝溝坎坎
那一墩墩紅色銀色綠色
那一簇簇楊柳綠柳銀柳
千百年來柳樹是詩人的情人
自古到今誰人贊過柳樹的孩子”毛毛狗”
悠揚(yáng)的牧笛飄在夕陽里
婉轉(zhuǎn)的柳笛響在晨曦中
草地就是公園
牛背唱著童趣
紅毛柳是男孩子騎得大馬
毛毛狗”是姑娘頭戴的花環(huán)
在草地里追逐
在柳林中”藏貓”
那遍野的柳樹是春的使者
”毛毛狗”開的是報(bào)春的花朵
抹不去的記憶啊有童年的淚
揮之不去的回憶唱著帶笑的柳笛
”毛毛狗”播撒在春天的種子
綠了荒野、綠了河堤
綠了每個(gè)人心中永遠(yuǎn)的春色
成了人們筆下的詩情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