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暇時間,想起前段。12月30日,帶朋友去安徽老家,從合肥車站搭了一輛客車,去三河。中途停站時上來一位阿姨,她皺著眉頭,朝我這邊走來,在我旁邊坐下。她朝我笑笑,我和朋友面面相覷,回應已視禮貌。阿姨包還沒放下,就和旁邊的老婆婆熱絡起來,各自話家常,很是投機。不久后她接了一個電話,撕破喉嚨對著電話里的人說:“那你要怎么樣啊 你就只知道聽你男人的話”她放下電話,我摘下耳機。她講啊,父親住院,自己從外地趕去照顧。她講啊,父親住院,她自己的身體也不好,今天還得回來照顧自己的兩個小孩。她講啊,妹妹和父親住在一起,她好幾天在醫(yī)院守夜照顧父親,妹妹卻沒有來過。還聽任其丈夫的話,想讓她們的父親出院。我不敢言語,她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對我們所有人傾訴。她講一會,抽泣一會。我的心里像是被狠狠地擰了一下。心疼她走過怎樣的生命,才在陌生的人潮里,都藏不住脆弱

圖片發(fā)自簡書A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