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心之明,皎如白日,無有有過而不自知者,但患不能改耳。一念改過,當時即得本心。這是陽明先生《寄諸弟書》這篇文章里的原文,我只是照抄下來了。
我就是對這段話有感覺,雖然說不清啥感覺。
肯定了每個人的心,每個人的心都像白日那樣明白。對于自己的過,都很清楚。只要做到改過,立刻就見本心。但貴在改過。
想到我教學,學生們不知道學習很重要,熬夜打游戲吃垃圾食品不好嗎?我知道他們都知道,我也知道他們都知道改了對自己好,為什么改不了。
那對我自己來說,讀書很好,玩手機不好,但我還是沒時間看書,卻有時間玩手機。道理我也明白,為什么我也落實不到行動上?
所以我在想,陽明先生如果活著,要對如我如學生般的人說什么呢?
要自己只想著好的,不想著所謂的不好的,我真是做過。求學時就那樣做的,結果抑郁了,抑郁了這么多年啊。
嚴重的時候,我覺得很沒意思,做什么都提不起興趣。我覺得要是有誰病了或者弱的很,需要照顧,也許我就是那個合適的人,甚至我連那種人都做不了。
看著那些身殘志堅的勵志人物,我想激勵自己像他們一樣努力。然并卵,沒有用,而且自己根本就爬不起來。
這些年是躺平,是打游戲,是吃垃圾食品,我才慢慢活過來的。所以到底該如何才叫改過呢?
我覺得如果我們心里的委屈、痛苦、憤怒、懦弱、恐懼,沒有被看見,沒有被慈悲對待,它們會始終讓人處在小孩兒的感覺里。唯有歡迎它們,它們才會安靜下來。
對我來說,做自己父母,重新養(yǎng)育自己的內在小孩兒,把人性對待帶給它們,把慈悲帶給它們,讓我的心有了著落。
我依舊會向外抓取,尋求關注,但我已會覺察,會把目光收回到自己身上。
所以陽明先生說的改過,過和覺得過是自己的一部分,這個中間地帶,他有沒有告訴人們怎么做的。
我想這些年我可能就是在尋求這中間地帶,是什么,怎么做吧。
期待陽明先生的做法呀。
想想又覺得他好像說了怎么做,那就是覺察到了,改呀。
可是實際情況卻是,即使知道不對,人也很難改呀。要是都改了,那什么事情可太容易啦。
也許是我所學太少,對先生的學問,了解太淺。好吧,慢慢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