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逸夫樓到主教樓,從九月橋到日月廣場,來去匆匆,艷陽高照,細雨霏霏,寒風刺骨,好像都已成為習慣。
不會再看到美麗的晚照吵著找手機,不會拿著地圖找教室。學校各種快遞公司收發(fā)室也都爛熟于心。
可能因為早就習慣這種獨自生活的日子,習慣起來也格外地容易,只是最近真的太長的時間花費為手機上。準備下次開始要去圖書館占位置了。
在微博上看到能說的出口的委屈都不算委屈。好像的確是這樣,過去的委屈,她們都知道你受了委屈,但是好像就是在跟你聊天的時候,對你說,我知道你受了委屈,所以你要好好珍惜現(xiàn)在的生活,你要這樣,你要那樣,用一個過來人的口吻告訴你,你這樣的生活我非常不贊同。
對,所有懂你委屈的人,只是口頭上的知道,也許只是一個話題,開始或者結束。 也許你曾今有那么一瞬間非??释覀€人傾訴,但是總在開始的時候突然失去了想要開口的欲望。真的,那些真正的委屈沒人懂的,也無法開口。
說的懂得也好像是口頭上的安慰,從來,承受的都只有自己一個人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