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之華還天真,還有依賴,她一直生活在名門正派,沒想到有朝一日,會排擠她離開。
其實這也是她的人生功課,她早晚都要靠自己的。
要不然也就活成了跟曹錦兒一樣的不長進。
曹錦兒打腫臉充胖子,用力再猛,她還是曹仁父的女兒,在吃上一代的紅利。
她從來就不是她自己。
她可以吃老本,谷之華不行,不能讓她也吃。
其實她也在助推。
曹錦兒本身就是傀儡,身心靈都不是她自己的,跟著上一代在反射。
一旦出現(xiàn)了真正的人,那就不需要她了。
既然如此,她肯定喜歡跟她一樣的傀儡,不喜歡具有人特征的。
她要做的是自己去努力,去長進,而不是助推。
所以有沒有她,谷之華還是谷之華,她在為她人做嫁衣裳。
邙山這一役,影響力也一直延續(xù)到以后,在《冰河洗劍錄》里,有人來邙山搗亂,那時節(jié)谷之華是掌門,關(guān)鍵時刻金世遺出現(xiàn)。
不料又出現(xiàn)了一個像極了厲勝男的人,他是厲勝男的侄兒厲復(fù)生,他一走,金世遺馬上跟著追出去。
這一下谷之華芳心大疼,金世遺竟然為了厲勝男舍她而去。
緣由就是此刻的悉心開解,小心呵護所致。
在眼前時,谷之華也不懂珍惜,可到了失去時,厭惡損失的心態(tài)讓她產(chǎn)生情緒。
如今的谷之華,才跟金世遺見了第二面而已,自然有待了解。
原文是——金世遺一口氣把這番話說了出來,好像這些話在他的心頭已經(jīng)積壓了許久許久,突然間便似滾滾山洪,傾瀉而下,聲音越說越大,越說越快,顯見他的心情也是非常激動,說完之后,兩人不自覺的更靠近起來,但聽得他的回聲兀自在山谷之中回旋震蕩,久久未絕。
谷之華心中忽然有了一種奇妙的感覺,想道:“人人都說金世遺不近人情,看來那些人根本就沒有懂得他。誰想得到他貌似玩世不恭,對人卻是這樣的真誠親切!”
金世遺微微一笑,說道:“我平生嬉笑怒罵,只有今日說的是正經(jīng)話兒?!苯鹗肋z心中也有一種奇妙的感覺,連他自己也驚詫自己為什么對谷之華的事情這樣激動。

谷之華低聲說道:“是么?那你平生竟沒有一個談得來的朋友么?”金世遺的腦海中泛出了李沁梅的影子,想了一想,說道:“可以說沒有一個像你這樣的朋友。其他我所認識的人,要嘛就是討厭我,當我是怪物,要嘛就是可憐我,當我是個沒人照顧的孩子。”他心目中將他當作“可憐的孩子”的人,也包括冰川天女在內(nèi)。
谷之華說道:“可是有一個你未認識的人,她既不討厭你,也不可憐你,而是把你當作了一塊璞玉,雖然行為怪異,卻是可以琢磨成器的?!苯鹗肋z睜大了眼睛,問道:“有這樣的人么?是誰?”谷之華道:“是我的師父?!苯鹗肋z微笑說道:“不對,我雖然未見過呂四娘,但我早已從我?guī)煾傅目谥姓J識她了。尤其在今天之后,我更覺得你的師父是一個很熟悉、很熟悉的人?!惫戎A道:“為什么?”
金世遺道:“因為你是她唯一的弟子,是她教養(yǎng)出來的人。你是一個正直善良,而又心胸寬大,能夠容忍一切的女子。有其師必有其徒,所以我從師父的口中認識了呂四娘,知道你是她的徒弟之后,雖然我與你以前只見過一面,也就覺得你是已曾相識的朋友。今天看了你的行事,又更認識了你的師父?!惫戎A臉泛紅暈,說道:“你怎么可以將我與師父相比,我哪能及得上她?!毙艘恍?,又禁不住微微笑道:“想不到你也很會奉承人?!苯鹗肋z正容道:“不是奉承。你今日也許還比不上師父,他日卻定然又是個呂四娘?!?/p>
金世遺可真會說話,他說的不就是這個妹妹好像哪里見到過的,似曾相識呢!
這時候是產(chǎn)生了化學反應(yīng)了。
動作是夠快,也是夠清晰的。
第一次相見,兩人都有好感;第二次相見,已經(jīng)產(chǎn)生化學反應(yīng)了。
雖然是小說,但是寫得很清晰。
甚至連契機都交代清楚了,谷之華被排擠,被孤立時,金世遺施以援手,還鼓勵她,高看她,給她希望。
這樣一來,感情自然不一樣。
金世遺已經(jīng)走進了谷之華的心里,還是憑實力呢!
但谷之華的難題沒有解決,她不可能太顧到愛情的。兩人還有磨合的過程。那么接下來會如何呢?敬請繼續(xù)觀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