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秋九月,恩,沒有播音腔,只是覺得又是新的一天了。
新的一天新開始,只是這個開始的姿勢很奇怪。通常我睡覺是很老實的,基本是昏迷狀態(tài),而如今的姿勢,怎么說呢,有點羞恥。我回味了一下,哦,做春夢了。
可能是學馬哲學的,也可能是物理學把,總之我比較相信人與人之間的影響都是相互的。所以,我受到某些人的影響也就把這件事毫無顧忌得分享給了黃姑娘。黃姑娘也一如既往的表示很好奇,并刨根問底的逼我描述了下細節(jié)……
當時早高峰地鐵上的我正對著空調口,擁擠的人群兩邊人的身體貼住我,左側的那個女人還時不時扭來扭去甩我一臉頭發(fā)……在寒冷的空調風中我寫下這樣一段文字(但愿不和諧):
小生我昨夜夢中朦朧開始,仿佛初睡醒,見一貌美女子伏于胯下,撩起秀發(fā)乃見真容,吾妻也。遂氣血勃發(fā),提槍上馬,老樹盤根觀音坐蓮花,夢中諸多變化,倏爾后入但見白膚黑發(fā),有時躺下撫摸后背臀翹皮膚嫩滑……念念不忘接吻時,雙眼含媚貌美如花……
一段不足為外人道也的對話后,黃姑娘心滿意足起床去,留我在空調風中凌亂。
許是一大早的“應題作文”耗了腦力,上午的工作一團糊涂,下午忙成狗也就是罪有應得了。
早上我說有點情難自禁,黃姑娘說那也還要等半個月。我想這真是個悲傷的故事。但世事難料,晚上黃姑娘說改簽到明日回來,忽然很體會到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意境。轉身四顧,算了,今晚不陪這群狗加班了,要早早睡眠,迎接我家黃姑娘。
哈,開心的像是你點了一碗素拉面發(fā)現夾起面條下面好多肉……吃著吃著都忍不住笑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