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丘墨豸
昨早上班,半道去趟公廁。無意間,看到一個開著門內(nèi)的蹲坑里,好像有一個黑乎乎的東西隱約在動,就覺得有點奇怪。等我方便完回過頭細看時,才發(fā)現(xiàn)這不是一直小刺猬嗎?
這周邊都是住宅樓,另一邊又是修車洗車店和農(nóng)貿(mào)市場,它是從哪里跑過來的呢?

我無法判斷它是找水喝故意進去的,還是路過時不經(jīng)意間掉進去的。我猜想可能是瓷磚很光滑,它進入就爬出不來了。于是,我準備幫它一下,可是巡視一下廁所里邊,只有一個圓形的拖把,再無其它可用之物,就拿過來想把它撅出來??墒菆A形的拖把頭根本伸不進去,只刮到小刺猬的頭,一點作用都沒有,我無奈作罷。再說我還要去上班呢,只好留給后邊看見的人拯救它吧!
今天是周日,等我一天四個班的課上完,已經(jīng)感到很疲憊了。老婆收拾好物品,我們就準備回家,剛剛要鎖門,上來一位四十多歲五十不到的先生,走過來問詢書法班的事。我有點累不愛說話,沒搭理他。老婆問他是誰要學習書法,那先生回答自家的孩子。老婆問他孩子多大,上幾年級了,他支支吾吾說上中學了。回答得并不痛快。老婆便說:孩子都上中學了,學業(yè)那么緊張,還有時間練字嗎?他吭哧半天也沒說出個五六出來。
既然過來咨詢書法,我們就不能把人家攔在門外了,返回來開了教室的門,請他進來聊,那個人竟然站在門口,猶猶豫豫地有點不敢進的樣子。
這時候,我已經(jīng)坐到我的講桌前,招呼他進來坐下來聊聊。誰知他進是進來了,卻并不坐下,就站在教室后面的空地,東瞅西瞅地看墻上學生寫的作品。
我再次問他孩子讀中學幾年了,他還是剛才那樣吞吞吐吐的,哼哼呀呀半天也沒有說出個子丑寅卯來,好像在刻意隱瞞什么似的。
接下來我又問了兩句,他好像不敢回答我的問話,只是一個勁地看,對我?guī)Т畈焕淼?,而且看得也不是很安穩(wěn),有點火燎腚似的。
我不再問了,他也看差不多了,并不說報不報名的事,說朝我說了一句:我再走走看看。便揚長而去。
我一看這個人的異常舉動,就已經(jīng)猜出他的來歷,對老婆說:他根本不是來咨詢的,肯定是個探班的!
回到家里,圍棋的前臺高老師微信過來問:是不是有個男的去你們那里咨詢了?我回復確定后,高老師說:那個人不是咨詢書法的,他和另外一個人租了我們旁邊的房子,也是教書法的!
我的判斷果然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