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晚上,我都像打了雞血似的充滿活力,對第二天的自己抱有莫名的自信。臨睡前,拿起筆,在小本子上列出to do list,“明天一定要按照計劃完成任務(wù)!”心里吶喊著。似乎這一行為本身就給自己帶來了很強的滿足感,總會覺得自己的每一個明天都是這樣的充實有意義。清單列完以后的時間,就是人的惰性開始釋放出來的時候了,我會打開網(wǎng)易云音樂,插上耳機,對著原本在工作的筆記本發(fā)上幾分鐘呆,聽完一首歌,開始有意識去做事了,重新打開網(wǎng)頁,對著鍵盤敲敲打打。在舍友們看來,我好像真的很努力,是一個計劃有序的人。但其實,我不過是對著屏幕做著無力的對抗,對抗我的惰性,對抗我的拖延。
反正明天的計劃清單里已經(jīng)預(yù)留了時間給這個項目了,今晚就可以不用急著趕出來了吧;再聽一首歌,我就關(guān)停音樂;這個數(shù)據(jù)怎么這么難找,還有時間去思考,今晚算了吧;10點啦,該睡覺了,微博熱搜都說不能熬夜了......每一個夜晚,洗完澡松懈下來的夜晚,我的內(nèi)心戲總是那么足。
可能你會說,都忙活了一天,洗完澡不就應(yīng)該好好休息嗎?我必須自嘲,誰知道這臨睡前的工作不是我白天堆積下來的呢?
10點鐘的睡覺,也不過是讓我躺在床上拿起手機的借口罷了。
第二天的清單,從晚起的那一刻便夜宵云散,空氣中都彌漫著對自己的嘲笑。
其實,我會為自己的拖延癥而暴躁,可與此同時我對自己總是沒辦法去糾正而深感無力。每一天,都過得名義匆忙,實際咸魚,毫無收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