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在看《我們與惡的距離》,這部劇是有關精神病人犯罪的多方視角。
一方面我很理解受害者的家屬,我家里也有小孩子,我看著她一點一點從一個小團子長到這么大,我在這里耗費了多少心神,在她身上寄托了多少希望。我不想讓她受到一絲威脅,不愿讓那5%發(fā)生。因為我知道,萬一這5%發(fā)生了,對我們來說就是百分之百。這會成為我一生之痛。當然我也明白,精神病人并不是犯罪的主體,但是別的犯罪群體,并不像這些人這么好區(qū)分,這么好針對。我明白他們的無辜,但是我絕不愿讓家人面臨著這樣未知的恐懼。那之于我一定是百分之百的痛苦發(fā)生后,我很難忍受,加害我家人的人還能存活于世。我想起東野圭吾的一本書《虛無的十字架》里,有關死刑犯的受害者家屬的想法大概是:我一想到我的孩子慘死,而殺害她的人還能幸存于世,甚至還有自己的愛好,甚至過著慢慢變好的生活。(記不清了,很久以前看的了)我明白他們的死換不回我的孩子,但是他們的活讓我生不如死。
一方面我很理解加害者的家屬,因為孩子一點點長大,我會發(fā)現(xiàn)她對我變得不像以前那樣毫無保留了。或許是因為我太忙,疏忽了她,導致了我們的疏遠。但是當我發(fā)現(xiàn)她開始撒謊了,我還是有些慌亂。明明自己小時候也會撒謊,也會有一些很不對的想法,但是我還是會擔心教不好她。我每每代入那些加害者的家屬,我也十分痛苦,反思自己的教育是不是出了問題,可能無心的一句話,無意的一個舉動,將孩子的思想帶入歧途。我更難以想象,萬一我的家人傷害了別人,這樣的罪名我該如何用一生來償還,他們的家人可能一輩子都生活在痛苦中,而我又怎么能背負著這樣的負擔輕松地生活。
還有很多人,例如精神病人的家屬,他們又有什么錯?他們工作生存已經(jīng)有了很多的壓力,還要照顧一個生病的家人。精神病人他們又有什么錯?他們只是生病了,每個人都有可能會生病的,他們?yōu)槭裁匆划敵蓾摲淖锓竵韺Υ?/p>
每個人都已經(jīng)在很努力的生活了,我只希望世間能少一些苦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