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從小就喜歡歷史。
小時候喜歡聽劉蘭芳的評書,一度達到了癡迷的程度;家里唯二的電器--收音機,絕對是我的最愛。
說還有一個是啥?當(dāng)然是手電筒了。最近聽說在七十年代這玩藝兒還有一個更高大上的叫法--高級聚光搜索燈。
評書中聽得最多的是「岳飛傳」和「楊家將」
這兩部書可以說影響了我的整個青少年時代。
“俠之大者,為國為民”;那時雖然沒有這個覺悟,但書中那種快意恩仇,俠肝義膽的兄弟情分很是令我神馳神往的:
賢弟,不要擔(dān)驚,少要害怕,愚兄來也。
路見不平一聲吼,該出手時就出手...
這種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愿為朋友兩肋插刀的狹義之氣一直伴隨著我。
問題是直到現(xiàn)在也沒遇到過這樣的機會,比如說英雄救美,然后美女以身相許,這是我做夢都向往的事情。
后來,看的書多了,才知道評書并不是真實的歷史,只不過是歷史的演繹故事而已,跟真實的歷史相距甚遠。
再到后來,經(jīng)過了社會反復(fù)的摩擦,以及生活的輪番碾壓之后,那一腔熱血最終也沒能噴發(fā)出來;用俺們膠東地區(qū)的一個段子,可以這樣形容:
假如生活欺騙了你,并把你摁在地上狠狠地摩擦...摩擦......你不要灰心,也不用喪氣,先靜靜的趴在那里,一點一點地積攢力量;然后再慢慢地往前鼓涌...像毛毛蟲一樣向前鼓涌...鼓涌......總有一天,也會鼓涌到目的地。
從最初的豐滿理想:“文可提筆安天下,武能上馬定乾坤”;到后來的骨感現(xiàn)實:“文能提筆寫錯名,武能單掌開豆腐”,硬生生來了一個華麗大轉(zhuǎn)身。
現(xiàn)在回頭想想,讓我真正喜歡上歷史的是某一年從網(wǎng)上聽了一位歷史老師的講課開始的,聽完后如醍醐灌頂,徹底顛覆了我以前的認知,原來歷史還可以這樣講。
有人問,為什么看歷史,有人答,以史為鑒。
但隨著閱歷和年齡的增長,我發(fā)現(xiàn),以史為鏡,是不可能的。
所有發(fā)生的,是因為有它發(fā)生的理由;有人說,假如讓我從頭再來,我會怎樣怎樣...這是不可能的,該犯的錯誤還是會犯,該抓住的機會還是沒有抓住。
歷史沒有假設(shè),人生同樣如此。
能超越歷史的人,才叫以史為鑒;這種人有沒有?
有!
我們管這種人叫圣人。
想想看,上下五千年,能稱得上圣人的有幾個,屈指可數(shù)。
大多數(shù)蕓蕓眾生都無法超越歷史,因為我們都有自己的欲望和弱點。
人類從歷史中學(xué)到的唯一的教訓(xùn),就是沒有從歷史中吸取到任何教訓(xùn)。
這是當(dāng)年明月在「明朝那些事兒」中的卷首語。
但這并不妨礙我們學(xué)習(xí)歷史。
前人踩過的雷區(qū),我們是不是可以用更現(xiàn)代的思維和科技手段,繞過去或者挖出來,這是值得探討的。
同樣,我再用當(dāng)年明月在正文中的最后一句話,來結(jié)束我在新年中的這第一篇文章:
成功只有一個---按照自己的方式,去度過人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