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傲就帶著若雪來到了R和許淡現(xiàn)在在住的地方,還是那間簡單的小房子,但是很溫馨。若雪一臉幸福的挽著傲的手去按了門鈴,她不想讓家里人看到她有半點的不好,以便讓他們不擔心。
“若雪?”開門的是許淡,眼睛上還蒙著紗布。
“媽媽,你的眼睛怎么了?”若雪都不敢相信才一個月沒有見,許淡的眼睛居然纏上了紗布,她更加奇怪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了。
“真是若雪呀!”許淡本來是憑著感覺在猜測的,沒想到真是,臉上綻開了一個大大的笑容,“先進來說吧?!?/p>
傲沒有說話,跟著母女二人進了房間。
若雪和傲一起進了屋,因為他們早上睡得晚的緣故,這會兒過來都已經(jīng)是中午了,若雪看了一眼屋里,R正忙活著做飯呢。
“我去幫下爸爸,”若雪松開傲的手往廚房走去了。
“雪啊,我忙活就好,你出去看電視去,”R一見若雪,高興的說。
“我能幫忙的,”說完就幫著洗菜切菜。傲就坐在外面,欣賞的看著自己的老婆在廚房里面勞動,又在心底打著小主意。曾經(jīng)有人說過,正在做飯的女人也可以很美,現(xiàn)在若雪在他的眼里就是這樣,忙著的她很美,懶散的她也很美,無論她在做任何的事,都是那么美。
于是,午飯就在若雪和R的相互協(xié)助下完成了,一桌豐盛的午餐擺在他們面前,四個人就開始吃了起來。
“爸,媽媽的眼睛怎么了?”若雪剛動沒兩下筷子,就想知道原委。
“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康復了,醫(yī)生說會好的,”R倒是直接跳過了若雪的問題,回答了另一個問題。
許淡是眼睛是那天在路上剛好碰見小戀的時候被誤傷的,R知道她們兩姐妹現(xiàn)在關(guān)系就很僵,還是別弄得更僵才好呢。那天R和許淡出去散步,他們本來是不想管小戀了,畢竟現(xiàn)在的她,他們也是無能為力的。可是偏偏說曹操,曹操就出現(xiàn)在他們的面前,那個頂著黑色長發(fā)的女孩不就是小戀嗎,拿著一個酒瓶子是想干嘛呢,似乎她的左手還抓著一個人。
“戀兒,你干嘛?”許淡哪里敢相信自己曾經(jīng)一手養(yǎng)的女兒會真的殺人,還是在她的面前,她想跑過去阻止她,可是就在她快靠近小戀的時候,小戀已經(jīng)先一步將瓶子砸在那個人的頭上了,鮮血從他的頭上流了出去。
“啊,”許淡護著自己的眼睛蹲了下去。
“淡!”R不知道怎么了,走過去看情況。
“怎……?”么了,小戀不知道突然會在旁邊跑出來一個人,這個人還是許淡,破口而出的擔憂硬生生的給憋了回去,轉(zhuǎn)身不顧R急切的聲音走遠了。
“眼睛……眼睛……”許淡護著眼睛,“眼睛痛?!?/p>
背后傳來的一句一句都讓她的腳步重得抬不起來,沒有人在顧慮剛剛那個跪在小戀面前本想侵犯她的小混混,他哪里知道自己惹了一個不好惹的女人,捂著一直流血的頭趕緊跑走了。
R立刻抱起了許淡忘附近的醫(yī)院跑去,小戀也在他們看不見的后面一直跟他們跟到了醫(yī)院。
“是玻璃碎片跑進眼睛了,”醫(yī)生檢查了一下許淡的眼睛,這會已經(jīng)做了一些簡單的處理,沒有血流了,“擦些藥,包扎下就好了?!?/p>
“哦,那會不會……”R還是有些擔心,拉住醫(yī)生問。
“不會失明,沒有傷到視網(wǎng)膜,”醫(yī)生看出了他的擔憂,“只是輕微的傷,多加護理還是能好的,放心吧?!?/p>
然后幫許淡做了一些細致的檢查,提醒他們下周過來復查就讓他們可以回去了。
聽到眼睛沒事,許淡也松了一口氣,一想到剛剛的事情,不免又覺得心驚。
“媽媽,以后小心點,”若雪也知道R不想說,就沒有強迫他說了,繼續(xù)吃飯。
“爸,媽,上次結(jié)婚的事情基本都有我弟弟炫代勞,都沒有向你們兩人敬茶呢,”傲適時的打斷了剛剛的話題,拿了一杯酒對R做了一個敬的動作。
“那,你和若雪的婚禮你怎么想呢?”R突然想起自己的女兒現(xiàn)在是連一場盛大的婚禮都沒有,上次的婚禮可是讓她丟進了面子,難道不應(yīng)該在補辦一場嗎,雖然新郎官不一樣了。
“爸,炫剛?cè)ナ溃麄兗也贿m合辦這個,”若雪聽見婚禮,不知道是處于私心,還是上次事情的后遺癥 ,她不太想再弄一場婚禮。
“可是也不能委屈了自己呀?!?/p>
“爸,你放心,我和若準備旅行結(jié)婚,你覺得如何?”
旅行結(jié)婚?若雪倒是蒙了,他從來沒有跟她說話這事呀?
“年輕人有年輕人的想法,我是老了,”R的語氣里帶著不悅,顯然他對于若雪的丈夫是不滿意的。
“爸,我們這樣也只是想到了家里的緣故呀,”若雪本想說炫的,但是這樣口口聲聲都是炫會讓別人覺得她和傲關(guān)系不好,就將話題轉(zhuǎn)了,“爸,你放心啦,傲對我很好的,不會委屈我的?!?/p>
傲看了一眼撒嬌的若雪,感到一絲無奈,她又何曾這樣跟他撒嬌呢!
吃完飯,兩個人回到房間里。
“旅行結(jié)婚?怎么沒有聽你跟我說過?”
“剛剛不就是說了,我剛剛想到的,”邊說著邊從若雪的身后抱住了她,“若,我們能不能像正常的夫妻那樣?”
“傲,”若雪動了動,將身子轉(zhuǎn)了過來,傲也順勢牽住了她的手,讓她正面自己,“要知道,現(xiàn)在的我心里很亂。”
握著的力道緊了,若雪吃痛的喝了一聲。
傲感覺不對勁,翻開若雪的袖子,白嫩的手腕上面帶著一跳紅色的繩子,繩子下面是一道顯目的傷痕,那是割脈留下的傷。
“怎么回事?”氣氛一瞬間沉了下來,連同他臉上的表情,陰冷異常。
“不小心磕到了,”若雪心虛。
“哦?”傲的眼神欲加邪魅,像是把她看穿了,“你是希望我去問桌子?嗯哼?”
“傲,這都是一個月前的事情了,現(xiàn)在我不是好好的嗎?”若雪拉著傲的手,幾絲無奈。那是入獄前在薰衣草屋發(fā)生的事情了,本想尋死的她,卻不料莫特出現(xiàn)了,傷口不深,進去警局的時候有進行包扎和處理了一下。
“若,我不喜歡你什么事情都藏在心里,從不告訴我,”說完甩開了若雪的手,大步走掉了。
“傲……”若雪追了出去,只是等她趕到門口的時候,傲的車子已經(jīng)揚長而去了。
“你們吵架了?”
許淡聞聲也跟了出來,若雪尷尬的苦笑了一下,邊扶著許淡進去,邊說:“沒有啦,他有事先回去,我舍不得所以追出來道別而已。”
又和許淡聊了幾句,若雪就跑回房間里想給桌子打電話,卻看見一條短信和幾個桌子的未接來電。
“若雪,你們不在家嗎,我有事情要找一下你們,看到短信立刻回復我?!?/p>
若雪聽見桌子在家里,加上剛剛傲的怒氣還沒有消,現(xiàn)在回去如果看見桌子不就是火上焦油嗎?趕緊打電話回去叫桌子先離開,可是手機卻一直是無人接聽。
“爸,媽,我有點急事,需要馬上回去一趟,你們要照顧好自己,我改天再回來看你們?!?/p>
“這么快就走,我送你吧,”R看若雪到這里還沒有幾小時呢,就要回去了。
“不用了,爸,我打車就可以了,”說完就急匆匆的背上包出去了,招了一輛車坐了上去。
剛剛坐下,手機就震動了起來,震得她麻麻的才知道是自己的手機響了,太久沒有用竟然不知道手機還有震動的功能了。
“喂?”是一個陌生的號碼,若雪接聽。
“我是西瓜,我想知道,桌子在哪里?”一個男音在電話那頭傳過來,如果不知道西瓜的長相,若雪肯定會以為自己是和一個帥哥在講電話呢。
“她剛有發(fā)短信說在我家里,我現(xiàn)在正趕回去看呢?”
“我這里有幾個她的未接來電,剛有點事情沒有注意看手機……”
若雪一下子就找不到北了……
“我打電話問一下他吧,”最后這句話若雪說得幾乎是有氣無力了,她沒有辦法保證桌子的安全,似乎是她拖累了她呢。
掛了西瓜的電話,若雪立刻打電話給了傲,沒有想到居然沒人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