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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二哥,你在看什么?”板間好奇的湊上前去。
“地都擦好了?”
“嗯嗯!三層藏書閣,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打掃好了,emmmm~書架也擦了一遍!”板間習慣性的想扣腦袋,但是又想起腦袋上的傷還沒好全,又放下了手。
“哦?”扉間放下手中的書,手在一旁擦了一下,捻了捻,“那這是什么?”
板間看著扉間手上清晰可見的灰塵粒子,睜眼說瞎話,“二哥,這不是你坐在這里看書嘛,不好過來打擾你,這一團就作罷……”
事實也確實如他所言,不過多大一團嘛,這個范圍就是他說了算咯~
哎~不過也真是的,明明二哥都開始上戰(zhàn)場了,風吹雨打、日曬雨淋的,怎么這皮膚看上去還是這么白皙光滑???
比他被困在家,不怎么曬太陽的皮膚都要好上不少!
本質(靈魂上)他還是個女娃子的,他慕了……
扉間隨手拍掉手上的灰,在心里嘆了一口氣。
這板間確實被他打傻了,不然怎么腦袋上的傷現(xiàn)在都沒好全?怎么現(xiàn)在怎么肯恭恭敬敬的喊他二哥?還一喊就是兩年?。?!
是的,距離上次他打傷板間已經過去兩年了。板間也已經七歲了,由于和瓦間是雙生,他生來就比較弱小,現(xiàn)在七歲他看上去和四五歲差不多大小。
身體本來就不怎么好的板間,現(xiàn)在更是……弱得一P。哎,他真是不該對四弟下手的。
“前天我叫你看的書你看了嗎?”扉間看著坐在自己面前每個正形兒的板間。
“?……哦哦哦,看了的,我都記得了。”板間愣了一下立刻回過神來,這兩年扉間可謂是盡職盡責,還主動包攬了教導板間的職責。
“好,那我便考考你?!?/p>
“嗯!”他記性還是不錯的,他可不怕背書!
“《忍者守則》第七十二條是什么?”
“二哥,不用這么敷衍我吧?族里立下的《忍者守則》明明就只有七十一條好么?我真的看了書的!”
“……不,有七十二條?!蔽易蛱觳胖v的。
兩人同時開口。
“戰(zhàn)場上保住性命才是最……”
“那……”
話還未說完,被一道突兀的聲音打斷。
“嘭!”藏書閣的門猛然推開,兄弟倆回頭。逆光門口處一個不高的身影定定的站著,逆光看不清來人的臉色,黑乎乎一團,但那一滴滴下落的晶瑩水滴卻像是擊在他們心尖兒上。
“大哥,你這是……”板間話未說完,突然間也像是意識到了什么,喉嚨里的話哽咽不出。
“瓦間……”柱間聲音沙啞。
“!”扉間一時間被這兩個家伙的眼淚打蒙了。
“瓦間戰(zhàn)死了!”柱間沙啞的聲音吼出這句話。

? ? ? ? ? “!什、什么,怎么可能……”瓦間才七歲,才剛剛到做任務、上戰(zhàn)場的年紀,怎么就突然死了?第一個任務不都是有族中長者帶著的么?
扉間震驚不已,怎么可能,第一個任務就……瓦間才七歲!
“把你們懦弱的眼淚收起來!瓦間是戰(zhàn)死的,他的死是光榮的!不需要你們這些懦弱的眼淚來阻擋勇士的路!”千手佛間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門外,側立著嚴聲喝到。
是了,就是這個嚴厲的聲音,在母親死去的時候也是這樣喝止他們的。
“爸爸!三個才七歲!只比我大一刻鐘!什么懦弱,為兄弟傷心哀悼難道有錯嗎???為什么三哥這么小就要出這么危險的任務!長大了再去不好么!”
“……”立在光影處的千手佛間不語。
“明明能力與任務要求就不匹配還要白白的去送死嗎?!難道不應該……”

? ? ? ? ? “啪——!”清脆的巴掌聲響在寂靜的藏書閣里,板間激烈的言辭被打斷。
“父親大人,板間言辭有些激烈,請您原諒他。”扉間猛的上千替板間挨下一掌,微微張了張唇,像是還要說什么,但是又無聲的放下。
“瓦間的死是光榮的,他至死都在為家族興旺而戰(zhàn)斗,你們……”明明看不清逆光下的臉,但他們無端的覺得寒冷,“太讓我失望了?!?/p>
? 不待三人反應,便逆光離去。高大健壯的背影透露著蕭瑟之意。
“二哥,你沒事吧,都怪我惹怒了爸爸,對不起?!卑彘g跑到扉間面前,自責的看著扉間被扇紅的左臉頰。
“沒事。”扉間摸了摸板間的腦袋,真是四五歲孩子的身高啊,今年他九歲居然就比板間高了一個頭還要多。
板間天生有些不足,查克拉凝聚困難,量也不是很足,雖然對查克拉的操控有著天生的細致,但是如果在戰(zhàn)場上這還完全不夠!
今年板間也七歲,也到了族里要求做任務,上戰(zhàn)場的年紀,要是板間也……不,不會的!
“板間,二哥會保護好你的?!膘殚g輕聲呢喃。
“二哥,你說什么?”板間打了一個哭嗝兒,沒聽清扉間說什么。
“沒什么,我說不疼?!?/p>
“哇——嗚嗚嗚,扉間,嗚嗚嗚……”立在門口的柱間這時突然撲到扉間身上,眼淚鼻涕一大把,雖然哭得很傷心,但是卻莫名有喜感???
“嗚嗚嗚……是宇智波和羽衣他們聯(lián)合起來設置的陷阱,五人小隊全部都……他們十多個人圍攻瓦間他們。”柱間一手攬著扉間一手攬著板間,“為什么各族間非要你死我活的爭斗?和平共處不好么?”
“大哥,這不可能。”有人在就有爭斗,為名,為利,為了活著。
柱間的想法過于天真了,他們生在這個戰(zhàn)亂的時代,就注定要在刀刃兒上求生存。
板間低著頭,誰也看不清他臉上的神色。
他居然忘記了瓦間會死亡,可能是這輕松的氛圍讓他迷昏了腦袋,居然忘記了這里是戰(zhàn)火紛飛、命如草芥的戰(zhàn)國時代,稍有不慎就會命喪黃泉。
我在干什么!
瓦間,三哥他待他是極好的,他臉上的那個傷疤就是小時候為了保護他而受的傷,三哥他沒有一絲一毫的抱怨,甚至更加疼愛他。
他們是住在一個肚子里,是一起出來的。雙胞胎的感應卻很少體現(xiàn)在他身上,倒是三哥更有感觸一些……
板間不禁想起了五天前瓦間來找他,他說他有事要出門一趟,要路過金平城,問他有什么想要的。
當時他是怎么回答的?
——‘哎?三哥要出任務了嗎?’
——‘是啊,不過別擔心,是很簡單的護送任務,而且還會有族中厲害的長者隨行的?!?/p>
——‘那三哥也要注意安全啊,我想吃金平糖!’
——‘你啊,除了惡作劇就是吃糖,看你的牙齒能不能受得住。’
——‘嘿嘿?!?/p>
——‘等著,你在家也要好好練習知道嗎?……好好吃飯,多吃點,別總是和二哥對著干,小心二哥再收拾你?!?/p>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p>
后來還說了什么來著?他忘了,模糊中好像還有一句‘算了,你不厲害也不重要,三哥會保護你的,我們可是雙胞胎啊?!?/p>
當千手佛間將一小袋子金平糖遞給板間的時候,板間捧著那一小袋兒糖失聲痛哭。
原來三哥真的記得給他買糖了,可是三哥你沒有親自把它交給我。
我不承認,這不算……
? ? ? ? ? “板間,這是瓦間放在心口保護的東西。你不要辜負他的心意?!鼻址痖g依舊是站在逆光的地方,叫人看不清楚他臉上的神色。
自己的孩子死去,他又如何不悲傷呢?
但他是三個孩子的父親,他是一族之長,他是定海神針,他不能流露出軟弱的神色。
于是他只能用嚴厲的面具掩蓋他的悲傷。
夏天的晚風也瑟瑟,它刮過這一片樹林,吹動地上夕陽映射下不再那么青翠的野草。
大哥柱間擦了擦臉上的淚水,將先前在藏書閣那一番話對著佛間吼出,為什么各族之間會有爭斗?建立一個和平的,沒有爭斗,沒有戰(zhàn)爭,所有人都和平共處,孩子們放心歡快成長的世界不好么?
原話是什么來著?
記不清了,大意就是這樣吧。
千手佛間父親再次被激怒,伸手作勢就要打下去,扉間突然擋在柱間身前,但這次還有個人比扉間的速度還要快。
板間猛的一撞,推開了扉間。
由于身高差距,原本應該甩在扉間臉上的巴掌掄了個空……畢竟板間身高才到扉間肩膀位置。
“你……”
不只是扉間和柱間,千手佛間都震驚了。
“你這是做什么?”千手佛間收回手臂,負手而立看著這個最矮的孩子勇敢的擋在兩個哥哥面前。
“爸爸,大哥的話雖然聽起來很不現(xiàn)實,甚至有些大逆不道。但是這不就是我們所有人都希望的嗎?沒有戰(zhàn)爭,沒有流血,寧和的,歡聲笑語的世界……”板間抬頭直視逆光處千手佛間黑黝黝臉龐的位置,銳利的目光像是直射千手佛間心里。
“三哥是被這個時代害死的,我們不愿看到更多像三哥這樣的人。大哥說的話沒錯,錯的是不敢承認,不敢做的人!”
板間有什么?
多一世的記憶?不,那沒什么用的,它們幾乎和這個世界體系不沾邊兒。
超高的天賦?不,他沒有,甚至凝聚查克拉都困難,量也不足。
平常的孩子在三四歲時就跟著家中長輩修習,板間也不例外,但他卻是在六歲的時候才能凝聚出查克拉。
但就算這樣……即便如此……他還是勇敢的站出來,因為他曾見過這里和平寧靜的樣子,見過鄰里和睦、各家族互幫互助、團結一致的場面。
所以他堅信,這樣的盛況,柱扉兄弟能夠創(chuàng)造一次,那么這一次也一定可以!
他要見證這一切!
這一幕永遠的刻在柱扉兩兄弟的腦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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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側的族人們正在挖坑掩埋著這次任務中逝去的英雄。
右側的樹林被風吹得沙沙作響。
他們四人在這小道上對峙,最瘦弱的板間像是一只剛剛亮出翅膀的小鷹護著身后震驚的兩個哥哥,和對面人高馬大、羽翼豐滿的老鷹堅定的對峙著。

“所以那時候你就決定了要幫助大哥,實現(xiàn)這個飄渺的愿望?”實驗室內,扉間放下手中的試管,回頭看著面前長高不少的少年。
“嗯。我相信我們一定可以?!币驗樗娺^那樣的盛況?!霸僬f了,二哥你不也一樣么?!?/p>
雖然會呵斥那個不著調兒的大哥,但是對他的大多決策還是很信服,即使再難也會幫助大哥實現(xiàn)。
距離瓦間死亡,針鋒對峙已經過去了十年。
在這十年中,千手一族內發(fā)生了很大的變動。千手佛間戰(zhàn)死,大哥千手柱間繼位,二哥從旁協(xié)助,大哥與宇智波的那位關系十分不錯,曾經還說過要一起建立一個和平的村子,但是后來二人決裂了。
大哥覺醒木遁再加上千手一族特有的仙人之體,戰(zhàn)力非常,被稱為戰(zhàn)場之神,只要有大哥在的戰(zhàn)場,千手的消亡從來都是最小的。
二哥天資聰穎、喜愛鉆研,在協(xié)助大哥管理族內事務之外,還發(fā)明了不少忍術,其中最為著名的便是飛雷神之術,正式因為這個術,扉間被稱為忍界第一神速忍者。
除此之外,扉間為了解決板間查克拉量不足的問題,翻閱大量典籍,由于千手和漩渦一族是表親的關系,扉間借鑒了漩渦一族特殊的術法,發(fā)明了一個儲存查克拉的忍術,并且板間也去了三大圣地之一的濕骨林學習,走的是靈活的醫(yī)忍路線。
現(xiàn)在的板間醫(yī)療忍術算得上是族中楚翹。
? ? ? ? ? “二哥,下個月就是宇智波一族的最后反攻了是嗎?”長高不少的板間隨意的坐在寬敞的實驗臺上,翹起的腿還蠻有童趣的晃悠。
明明是兩族約定好的最后一站,板間卻非要說成是宇智波的反攻。
“嗯。”在實驗室里只穿著一件黑色緊身衣的扉間坐在椅子上,看了一眼裝嫩甩腿的板間,“下來,別碰到了我的東西。都十七歲的大人了,學什么小孩子?德間都會規(guī)規(guī)矩矩的坐著不甩腿?!?/p>
德間,是的,你沒聽錯!
大哥五歲的大兒子。
在柱間十五歲的時候就結婚,十六歲的時候就已經有孩子了!
而今年板間十七,二哥扉間十九,大哥柱間二十一。要是瓦間也還在,瓦間也是和板間一樣的年歲,而不是停留在七歲。
板間,比他的三哥大了十歲。
“哎,二哥,小孩子就該有小孩子的樣子,你看德間,五六歲的年紀居然古板得像個小老頭兒似的,也不知道是隨了誰?!卑彘g笑著從實驗臺上蹦下來,竄到扉間身邊的椅子上坐好。
扉間:“……”
大哥那個不著調兒的性子,所以相比起來德間他帶得比較多,這不就是在損他是個小老頭兒???
扉間狹長的鳳眸瞪了板間一眼,突然,“你額間的印記顏色怎么變了?”
“喲,瞧我這記性?!卑彘g一拍腦袋,“這個不知道什么時候就變成這個樣子,不會是什么變異吧?”
板間指著額間菱形的封印,這個印記原本應該是紫色的,這幾天他在開發(fā)一個新忍術,在修煉的時候他也沒怎么注意,等到注意到的時候顏色就已經變成左黑又白了。
還別說,和板間左白右黑的發(fā)色剛好互補上?
“你使用查克拉的時候有什么異樣嗎?”
“沒有?!?/p>
“近點兒,我仔細看看?!膘殚g也湊近仔細觀察起來。
這個術暫時還不是完全體,他當時也沒有徹底研究透徹,但板間意外的合適,一學就學會了。這么多年來他用著也很順手,沒什么異樣,但扉間不放心,每個月都給板間檢查。這次手上的實驗太忙延遲了檢查時間就變異了嗎?
扉間有些不放心,臉色也凝重起來。
“喂喂喂,二哥,檢查就檢查,你這也隔得太近了吧?!”而且還捧著臉???哎呦我去,這是什么姿勢,太令人遐想了吧!
兩人的距離本來就離得很近,板間一說話,溫暖濕熱的氣息直接噴灑在了扉間的手和臉上。
不經意的,扉間眼睫毛輕輕的顫動一下。
“別說話?!膘殚g撇了板間一眼,又仔細研究起來,這里面還有許多不易發(fā)現(xiàn)的紋路?是什么?感覺像是飛雷神的符文?
“吻我???”板間腦子一抽,說出了他之前聽到的xxx土味情話。
扉間:“……”請你把腦子帶好。
“??!你們兩個在干什么???”突然柱間震驚的聲音響徹整個實驗室。
從柱間的角度看過去就是,板間坐在椅子上而扉間捧著板間的臉低頭深情注視著,就像是扉間抱著板間要做什么羞羞的事一般。
而且,柱間剛才似乎還聽到了。
——‘別說話?!?/p>
——‘吻我?!?/p>
柱間:???! ! !原來扉間不結婚是因為喜歡板間嗎?!這可怎么行,板間還這么小,板間還是一個孩子??!他們都是兄弟,怎么可能……
? ? ? ? ? “請停止你腦內那些不切實際的想法?!膘殚g檢查完后,轉身對著‘思想扭曲’的柱間說到,語氣極其……呃,嫌棄?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