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我不是一個好的推理迷。那些大名鼎鼎的偵探人物福爾摩斯、波洛、御手洗潔、馬洛都是理性、鎮(zhèn)定的代言人。而我,常常會感性、會慌張,不能淡然面對告別。
我并不是一個緊跟新潮的人,我有很多不擅長的事物。至于原因,有時候是懶,有時候是一種本能抗拒。我也沒那么迷信上蒼,只是在無助的時候,會多少寄望點某人某物的神助。
因此,我的心態(tài)總是在不斷起伏。也會陷入一種痛苦時刻,就是感覺自己所看著的每一個人都比我幸福。內(nèi)心便會萬分地羨慕,甚至會產(chǎn)生瘋狂的嫉妒情緒,恨不得可以變身為其他人,隨便哪一個人都好,只要不做自己,只要可以停止如此這般焦躁和不安。
我也明白,我不可以一直這般萎靡和頹廢,我曾自嘲自己是“七失青年”,但我不甘心永遠是。文字的力量會給內(nèi)心筑起一點點圍墻,可能不厚實,但至少能抵擋一陣焦躁的侵襲。我希望我能慢慢地給自己一些好的心理暗示,讓自己這顆柔軟的心多一些力量。
我選擇了旅行和讀書。旅行于我而言更像是放逐自己,不停歇地行走,才讓自己收獲內(nèi)心一點點平靜。我母親常說我是一個很浮的人。浮,這詞似乎既說我性格浮躁,也說我個人綜合能力有限。我自己也很清楚,旅行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問題仍擺在那,不增不減,還是會等著我去解決。我無非是想用旅行中的眼和耳去告訴我的內(nèi)心,有時候放下執(zhí)念可以讓問題不再成為問題,或者是解決不了的問題,換個心情去處理。
我從廈門回來的第一天,便很走運地被朋友雙兒算了一次塔羅。老實說,身為一個推理迷,對塔羅這種神秘色彩濃厚的占卜術(shù)接觸的并不多,自己也是抱著試試看的心態(tài)看自己被算到怎樣的運勢。雙兒還很期待地問我有沒有可發(fā)展的對象,聽到我的回答才簡單直白的總結(jié)出:那只能給你測能不能脫單了。我說了四個數(shù)字,腦海中直接想到的四個數(shù)字,結(jié)果并不是很好,我也很坦然。雙兒說我起碼這半年是無望脫單了,而且我的內(nèi)心也沒有做好迎接拍拖的準備。這算不上好牌,可我的心態(tài)相比之前淡然了許多。如果要給自己一個好的心理暗示,我想我會提醒自己不如利用時間多給自己組裝上一些實用的技能包,讓自己變得更好。如此一比較,我的事業(yè)所測出的結(jié)果反而好很多,雙兒說我在學習階段會有一段新開始、新任務(wù),獲得更多的提升,當然這意味著我需要投入更多的行動力和熱情度。
聽到這一席分析的話語,我覺得很受用,無論是感情上還是事業(yè)上。至少我明白最低自己不過是打光棍,最高我可以努力變得更好。即使并未得到所有的好簽,可收獲到這些好的心理暗示我也是很值得的。內(nèi)心的動蕩遠比困境本身更具殺傷力,這一點我再明白不過。
這不禁讓我回顧起雙兒的努力。她給自己培養(yǎng)了很多愛好,一點點的堅持和投入,匯聚出一股股力量。對塔羅的鉆研學習最后給需要的人解惑未嘗不是一種美麗的夢想。相比起來自己會感到很慚愧。讓本可以更好,變?yōu)榧瘸傻母茫渲行枰氖歉冻?。我做的還遠遠不夠。
心態(tài)和努力才能決定發(fā)展的高度。我相信,她會更好。我希望,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