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瓦爾赫拉利在《人類簡史》里面提到,人類就擅長的就是講故事。而國家,政治,權(quán)力,就是靠虛構(gòu)的故事堆積起來的。
城堡,就是這樣一個虛構(gòu)的寓言故事,里面的人物行為似乎有時候很荒誕不羈,有時候又無比的清醒。
他們生活在自己的虛構(gòu)的社會秩序里面,對于權(quán)力過度屈服和盲目崇拜。在他們的認知中,城堡是公職人員辦公的地方,普通人沒有許可,是不可以進入的。許可證卻也不是誰都可以輕易弄到。所謂的權(quán)力人物,普通人是不會和普通人接見,聊天的。能夠和他們認識簡直是莫大的榮幸,即使是提供一些可恥的服務(wù)。權(quán)力人物可以提出任何要求,而不同人卻沒有資格拒絕這些要求。不服從這個秩序的人都會被其他人孤立和蔑視。
K作為一個外來人員,他似乎無法贊同本地人這種秩序原則,又漸漸地融入這種認知之中。作為城堡的土地測量員,他卻沒辦法到城堡去。他試圖見到克拉姆,負責安排他工作的公職人員,可以說是他的上司。但是卻一直無法實現(xiàn),他試圖利用一切他可能利用的人,但是心里面也是充滿對地位低下的人的鄙夷,哪怕他們對他真心相待。他想要藐視這些權(quán)威,卻也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弗里達,本來是一位酒吧的服務(wù)員,她還有另一個身份是克拉姆的情婦。她因為愛上了K,變成了K的未婚妻。而K其實是想借助她去拉進和克拉姆的關(guān)系。旅館的老板娘也告訴過她,K只是把她當成一個工具罷了。她似乎對這件事也看得很清楚,即使K一無所有,也愿意跟隨他。她早已厭倦了這里的,希望K可以帶她走,逃離這個地方。因為這里不是只有一個克拉姆,而是有很多克拉姆。但是,最終K并沒有幫她實現(xiàn)愿望。
書中還講述了巴納巴斯一家的故事,本來他們是一個富裕體面的家庭,父親是做鞋子的商人。卻因為妹妹阿瑪利亞拒絕了一個小官員的不正當要求,而導致全家受到了全鎮(zhèn)的歧視和疏遠。沒有人和他們家做生意和講話,哪怕是當初最好的朋友。家里面的所有人除了阿瑪利亞以外,都試圖找到當局的人解釋和挽救,卻連見他們一面都無比的困難。
城堡這本書并沒有結(jié)局,K始終還沒有進入過城堡。巴納巴斯一家也依舊被孤立??ǚ蚩ㄒ呀?jīng)沒有時間完成這個結(jié)局,也可能是他并沒有找到一個滿意的結(jié)局。
寓言就是用故事,甚至是荒誕的故事來影射現(xiàn)實。城堡對每個人來說都是存在的,可能是某種得不到的權(quán)力,也可能某種進不去的圈子??偸菚行┦虑?,總會有些事情一直在掌控之外。所以看這篇小說,可以感受到那種在現(xiàn)實中感受到的無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