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我所見所聞的事情,本該是戲劇里,或者小說中才能看到的,可它卻真真實實的發(fā)生了。我把它加以修飾,編成小說呈現(xiàn)出來。

(1)
三年前,小茹懷上小毛的孩子幾個月時,他倆領了結(jié)婚證,辦酒席。今年,是小茹和小毛結(jié)婚三周年,有一個快三歲的兒子,叫果果。
“這么晚了,你去哪?”小茹問。
“你管我??!”小毛不耐煩的回答。
“這幾個月里,你有多少天是呆在家里?總是夜不歸宿”。小茹眼含淚水的說著。
“還能不能過了,不能過拉倒”。小毛嫌棄的看著小茹,“你看你那一坨坨的肥肉,看著就讓人倒胃口”,摔門而去。
小茹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只得暗自流淚。
(2)
小茹是懷上果果后,才發(fā)胖的,再加上喜歡吃東西,越來越胖,小茹在心里認為,自己已經(jīng)找到男朋友,并且嫁人了,因此不用再去在意自己的外表了。體重一直呈上升的趨勢,從一百斤,飆到如今的一百八十多斤。瘦時候的小茹,雖說沒有那種傾國傾城之貌,但可愛動人,皮膚白皙,一雙大眼睛靈動有神。
小茹發(fā)胖,小毛只是態(tài)度漸漸變得冷淡,可是自從村里開發(fā)建設,征用土地,小毛賣田地,拆遷房屋,得了幾百萬后,他的態(tài)度發(fā)生了徹底的轉(zhuǎn)變,對小茹說話用吼,挖苦諷刺,經(jīng)常徹夜未歸。
(3)
“小茹??!”。
“怎么了?三娘”。小茹看著三娘急匆匆地跑來。
“滿桂他,他”。三娘上氣不接下氣。
“我二哥他怎么了?”小茹緊張了起來。
“他死了”。三娘掩著面,流起了淚。
“三娘,你開玩笑吧!我二哥前天還給我打電話,說和朋友去石阡挖木”。小茹不相信。
“三娘我哪有時間和你開玩笑啊!”。
小茹看著三娘,嘴里一直說著“不可能的,這不是真的”。
三娘看著小茹陷入魔怔的樣子,“你這孩子,三娘像是那種拿命開玩笑的人嗎?”
“二哥”。小茹叫著二哥,狂奔著向娘家跑去,身上的肉一抖一抖的。
“哎,小茹,等等三娘??!”三娘看著小茹奔跑的背影,“打車回去??!”
(4)
滿桂的尸體是在懸崖下找到的,懸崖上有個賭場。小茹的父母猜測,滿桂是被阿華等人給推下懸崖的,滿桂生前經(jīng)同村阿華介紹,放高利貸,借出去的錢有三百多萬,這次出事還是和阿華在一起。醫(yī)生檢測尸體,只是說哪哪有傷,無法認定是否屬于他人推下懸崖。
真相一直沒有大白,尸體就一直停著,反正也是冬天,不怕放壞。
一個禮拜過去了,小茹一直守在二哥的身旁,淚水似乎已經(jīng)流干了,精神不振。
小毛來了,“小茹,跟我去個地方,我倆聊聊”。
小茹,脫下頭上白色的布,坐在駕駛座椅的后面。小毛開車帶她去了個安靜的地方。
(5)
他倆一前一后的走下車,天空飄著雪花。
“小茹,我們離婚吧!”小毛很平靜的看著小茹。
“小毛,你怎么罵我都行,但不要開這種玩笑好嗎?”小茹伸出肥胖的手去拉小毛,但被小毛甩開了。
小毛早就有了新歡,來找小茹商談離婚這天,是第三者已經(jīng)懷孕了。
小毛開著車離去很久很久了,小茹一直站在原地,任憑雪花打在臉上,天雖冷,但不及心冷,最后的最后,小茹嚎啕大哭。
家人問了小毛,才在雪地里找到小茹。
小毛出軌,本該凈身出戶,但小茹只要了果果。
雙重打擊,幾乎令小茹瀕臨崩潰,但有著父母的陪伴,慢慢地振作起來了,“為了兒子,為了所有愛我的人,以及我愛的人,我要笑著活下去”。
(6)
兩年過去。
小毛自從和第三者在一起后,就迷上了賭博,如今,欠著外債十幾萬,并且離婚了,他才想起小茹的好,“小茹,我們復合吧!”
此時的小茹,體重一百二十斤,雖說沒有恢復到懷孕前的戰(zhàn)況,但可愛的面孔已浮現(xiàn),并且多了幾分成熟的韻味,“我還要上班”。
小茹打算離開,但小毛一直攔著她。
“背叛的愛情,讓我嗤之以鼻”。小茹煽了他一巴掌,就匆匆地離開了。
小毛愣住了,這還是當初那個她嗎?此時的她變得雷厲風行。
那年飄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