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縱情于工作,沉迷于數(shù)字,終于看那些板著臉的A4紙和好多位的數(shù)字看到快要吐了。好友微信讓我在簡書上寫點東西,說會給我打賞。有了人民幣的蜜汁召喚,我急急忙忙從瑣事中跳線出來,碼些字掙錢。
嗯,再說一句,因為最近醉心于工作,沒看書、沒看電影、沒出去瞎逛,所以聊資乏善可陳。整天都在尋思怎么挑別人的刺,沒啥時間考慮自己的小情懷,所以,很久沒自己和自己玩,既沒寫點啥,也沒想點啥。就在這種長時間大段的空白中,就會有些事情慢慢清晰起來,于是就有了題目。
有個朋友,很man的妞,喜歡摩托車。我通過她才知道,在魔都能喜歡摩托車的人都屬于壕級別的。排隊幾個月中不了簽的汽車滬牌10萬左右,摩托車的滬牌更要翻倍,要18萬吧大概。我這個朋友暫時還不到壕的級別,為了在魔都能騎上摩托車,也是既動腦筋又冒風(fēng)險。有一天,我一邊吃著麻辣鮮香的重慶小面,一邊不理解的問,這么麻煩,你為啥還要弄啊。那妞扶了一下眼鏡說,我喜歡啊。我說,為啥喜歡?。挎ばπΦ某聊?。我問出來后其實也覺得自己傻,對啊,喜歡哪有為啥啊~和你講了你也不懂。。
以前很流行一句話,“聽了那么多道理,還是過不好這一生。”(其實我現(xiàn)在想說的是看了那么多報告,還是寫不好自己的那一份~煮雞湯的時候跳線了不要理我)
以前我也有想過在網(wǎng)上寫點啥給人看,后來看到有個作者說:我寫東西的標(biāo)準(zhǔn)就是對別人有用。頓時讓我心生愧疚,像我這樣陶醉于隱翳的自我說教,自得其樂,想的說的寫的肯定也是無用的廢話。后來有一天,我看到馮唐這個流氓評論董橋的惡語:“好像面對一張大白臉,聽一個60歲的藝妓說,我沒有辜負(fù)見過我臉蛋上的肉的每一個人。”心中感到暢快。心想,有用也許沒那么重要。
看過一本梁冬和吳伯凡談話節(jié)目整理的書,叫《歡喜》,梁冬這個貧嘴在序言里寫“歡喜的第一要務(wù)就是承認(rèn)和接受現(xiàn)狀,所謂"如來”二字,就是 如 實承認(rèn)我現(xiàn)在面臨的一切都是必然和活該 來 的”。
我們努力想過好這一生,努力想讓自己有用,大概就是忽視了自己的如來:讓自己如自己本來的樣子。
有了喜歡,才能歡喜;因為歡喜,才算過好了這一日;過好了一日,才可能過好一生。
而喜歡,很多時候是沒有原因的,就只能讓自己如自己本來的樣子。
活到今天30多歲了,在親人朋友的保護下,漸漸覺得,原來有了一點點的自由,可以不按照應(yīng)該如何去生活,在生活的框框之余,有一丟丟的自由去喜歡一些什么,覺得幸運,心生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