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麗還是住在我們宿舍,當做什么事都沒發(fā)生。強似乎也沒有覺得有什么異常,依然和麗一起吃住。周末很快來臨了,我打電話給吉,告訴他下午幫麗抬一下洗衣機。他爽快的答應了。
這天下午,快遞師傅將洗衣機送到樓下,我喊了吉一起搬上樓。我們住在六樓,所以搬起來很費勁,隔一層就要休息一下。休息的時候,吉用一種猥瑣的語氣問我,麗和強晚上有XO嗎?我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回答,我睡得很死,聽不見,要不你來我們宿舍住一晚?他開心了,連忙說好啊好啊。
到了宿舍,麗已經(jīng)開好門等我們了。我看到她的時候愣住了,這是麗嗎?她兼職換了個人,打了粉,做了睫毛,畫了眉毛,涂了口紅,穿著低胸連衣裙,腳上是一雙紅色高跟鞋。除此以外,她的脖子上戴了珍珠項鏈,耳朵別上了銀耳墜。走近她,還能聞到香水的味道。嫵媚,妖艷,性感,楚楚動人,似乎沒有什么詞能形容她此刻的美麗。她不再是一個清純天真的女生,而是一個讓人窒息的女人。你多看她一眼,呼吸便越發(fā)急促,心跳越發(fā)的快速。吉也愣住了,他貪婪的盯著麗的臉,嘴唇,胸,腿,像一只如饑似渴的惡狼。我推了他一下,他才從夢中醒來。我看見麗的臉上略過一絲冷冷的微笑。
她對吉表現(xiàn)得異常熱情,對他超市十分感激,夸他不僅人長得帥,心腸又這么好,一定很招人喜歡。吉聽了這些,已經(jīng)完全飄飄然了,眉開眼笑,沉浸在溫暖的蜜罐中難以自拔。麗說,為了感謝你,晚上我要請你吃烤魚,你一定不能拒絕哦。吉更加喜出望外了,但還要裝作謙虛而客氣的說,不用這么客氣啦,這種小事對我來說不算什么了,而且給你這樣的大美女幫忙我深感榮幸呢。麗對我使了個眼色。于是我對吉說,你就不要推辭了,正好一起吃個飯,過個周末嘛。吉于是不再故作推辭。
晚上,麗讓我去超市買了兩瓶白酒,怕啤酒力度不夠大。我們這回選了離學校有幾公里的大學城,這里的商業(yè)街和美食街更加繁華,周末更是熱鬧非凡。更重要的是,這里沒有人認識我們。我們點了烤魚、燒烤和啤酒。麗仍然表現(xiàn)得非常主動,不僅把吉夸得得意洋洋,還時不時暗送秋波,吉哪有這種抵抗力,一個勁的傻笑。我真的沒有想到這就是那個趴在我懷里哭泣麗。只要是麗敬的酒,來者不拒。吉在酒場上混跡多年,酒量非常好。三瓶啤酒下肚,幾乎面不改色。于是麗改變了策略,說,吉哥哥,你的酒量實在是太好了,我們喝白酒怎么樣。吉一口答應。他酒量自然是好,但終究敵不過我們兩人輪番轟炸。沒過幾輪,他說話就有些結(jié)巴了,臉也越來越紅。于是,我乘機和他搖骰子,他根本不是我對手,連輸五把。這時候,吉擺擺手,趴在桌上說,我不行了。

我和麗相互看了一眼,覺得現(xiàn)在他還是很清醒。于是,麗出手了。她從吉的對面坐到了吉的旁邊,靠的很近。她用手扶著吉的手臂開始撒嬌:吉哥,那我們不玩了,我們來喝酒,你喝多少我陪你喝多少,讓我見識見識你的酒量。強又來了興致,抬起頭來,看到麗坐在旁邊,兩眼直勾勾地盯著麗的胸。笑嘻嘻的說,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guān)啊,你要喝,我舍命陪美女。于是,他們各倒了滿一杯白酒,麗端起酒在吉的眼前晃了晃,微微一笑,一飲而盡。吉頓時興奮了,拿起酒杯一口悶了下去。麗又來一杯,吉也來一杯。兩杯過后,吉已經(jīng)有些坐不住了,左右搖晃,麗也已經(jīng)醉了,但是顯然她還沒有失去意識。她繼續(xù)說到,吉哥,聽說你很遭女生喜歡,我今天見到,果然令人著迷呢,來,你喝一杯。吉一聽這話,又一杯酒下肚,然后呵呵傻笑,就趴下去了。麗使眼色讓我先走,我有些猶豫,她有些生氣,示意我快點走。于是,我出了門,但是我并沒有走遠,而是躲在旁邊的超市,我擔心麗會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過了一會,麗和吉從店里出來了,她扶著吉釀釀蹌蹌往外走,吉的手重重搭在麗的肩上,雙腿發(fā)軟。他們走進了附近的一家賓館,徑直上樓了,看來麗是提前訂好的??吹剿麄兩蠘侵笪腋松先ィ潜磺芭_叫住了:你是干嘛的啊,鬼鬼祟祟的。我說,剛剛那兩位是我朋友,他們喝多了,我上去看看,你知道是哪一間嗎?她一臉不耐煩的說:我怎么會知道!于是我自己上樓了,但是已經(jīng)不見人影了。我走了一圈,關(guān)著門的,有些是有聲音的,有些是沒有的,根本分辨不出來他們在哪一間。
我只能走出賓館,到對面路邊的石凳子坐下,焦急地等著麗出來。過了兩個小時,麗出來了。我走了上去,她驚訝的問我怎么還沒走。我說,我不放心你。她說,放心吧,搞定了,走,回家。她的身上仍然一身酒氣,臉上泛著紅暈。
--你幫我搬家吧,我不能再住在你們宿舍了。
--搬回你的宿舍嗎?
--不,我在外面租了間房間。
--哦,你一個人住安全嗎?
--安全,我膽子大,在家都是我保護我媽,就是有點怕黑,不過沒關(guān)系,我可以開燈睡。
到了宿舍,她拿了個垃圾桶,把一些布娃娃、水晶之類的東西都扔到垃圾桶,然后從脖子上拉下一條項鏈丟了下去。她把書架上的書小心翼翼的裝在箱子里,把自己的衣服、洗漱用品放在行李箱。她至此就搬出了我們宿舍。
她租的房間就在學校外面,房間不大,一張一米二左右的床,一張桌子,一張凳子,一個簡易衣柜,還有一間狹窄的衛(wèi)生間。收拾好之后,她重重躺了下去,兩眼盯著天花板。
--你想不想知道我在賓館做了什么?
--不想。
--好吧,那就不說了。
說完,她開始啜泣,接著是嚎啕大哭。是啊,一個心地善良、喜歡紅樓夢的純潔女孩,像一個充滿陰謀詭計的世俗女人一樣,為了報復而不惜去勾引一個不喜歡的男生,犧牲自己的肉體,讓人多么悲傷啊??薨?,女孩,哭吧,女人。
--我拍了照片,發(fā)了朋友圈,專門給他的眾多女性朋友和強設(shè)在一個組,照片只有他們可以看到。我只露了上半身的背面和側(cè)面,但強能夠通過我脖子上垂下的海豚項鏈分辨出那是我。那是他在我們在一起三個月的時候送給我的禮物,她說我像海豚一樣單純可愛。他會看見他的兄弟裸露著上身抱著自己的女人,他會看到他滿臉通紅,面帶淫笑。你說,他會是什么反映呢?
--那你們做了嗎?
--沒有,他睡得和死豬一樣,我連褲子都沒幫他脫。
--那就好。
--我的電話已經(jīng)關(guān)機了,強如果打電話問你,你就說不知道我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