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青春期的叛逆或者好奇惹的禍,在那個復(fù)雜的校園時代,總有那么一兩件關(guān)于“sex”的事。據(jù)說在高二某女寢的垃圾桶里,有人發(fā)現(xiàn)了掛著兩根紫紅色線條的驗孕棒。
有人說,一個女人的嘴抵過兩千只鴨子,所以連故事的主人公如何進(jìn)行的細(xì)節(jié)都被傳遞的很廣。戲劇化的是女主人公好像也叫夏小秋。
無論故事是否真實,是否被渲染,被魔化,事情總是帶著起因的。
事情的起因是愛玩的夏小秋月考之后,帶著充滿好奇心的陸曉,跟著七班的幾個所謂的姐妹還有幾個小混混去夜店玩。幾個小游戲一玩,酒被灌了一堆的夏小秋有些醉意朦朧,周旁的一眾,酒醉之下,惡向膽邊生,陸曉被一只伸向身旁女生胸部的手給驚醒,瞬間拍掉它,隨后便是三個男生群起將陸曉按在沙發(fā)上暴揍。兩名女生借著酒意,親吻陸曉的額頭,另一名故意扯下夏小丘的肩頭……
事件被傳的沸沸揚揚,陸曉那幾天沒來上課,菁菁有點擔(dān)心于是跑去他家,然后透過窗口發(fā)現(xiàn)他在房間里哭成一團(tuán),瞬間心一軟。
“仙仙啊……”
“嗯?!?/p>
菁菁皺著眉頭,好像陷入沉思。
“仙仙……”
“對啊,干嘛?”
“算了……”
“你說啊,神經(jīng)兮兮的。”
菁菁長嘆一口氣,“就算是為他做的最后一件事,我要揍那幫混蛋?!?/p>
仙仙頓時對她破口大罵。菁菁無力還嘴,拎著書包轉(zhuǎn)身離去,沒有照例和陳樹打招呼。
隨后便是她約了七班的四個女生周末在公園見面,帶頭的那個嚼著口香糖一臉狂妄。
“找揍啊,丫頭?”
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扇到了她臉上,臉上五個指印很清晰,另外三個紛紛怔住,縮在一旁不敢出聲。帶頭的那個反應(yīng)過來想還手,又被菁菁一腳撂翻,她躺在地上喊疼,菁菁蹲下來揪起她的頭發(fā),又是一巴掌,“別那么多廢話,那幾個男的在哪兒?”
晚上,菁菁拉上那四位,按照約好的去了一所KTV。在250號大包里,她看見了那一群小混混。開始時她還假裝很開心的玩起游戲,喝起酒,直到為首的那個小混混手不老實開始往她腿上跑,她終于忍不住,抽出一個酒瓶……
包廂里,菁菁把積蓄許久的怒氣全都爆發(fā)了出來,七班的那群女生趁亂逃了出去,保安和服務(wù)員聞聲趕來發(fā)現(xiàn)場面不受控制于是報了警。警察趕到,就看到四個男的被她打得躺在地上不敢動彈,酒瓶碎了一地。后來菁媽媽去警局領(lǐng)人,全程沒和菁菁說過一句話,直到出警局的時候,菁菁摔了一跤,這才發(fā)現(xiàn)她腳上流著血,于是帶她去了醫(yī)院。
“怎么你有幾個男友的?”菁媽媽坐在一旁看著醫(yī)生給菁菁包扎,氣氛有些沉悶。
菁菁看了媽媽一眼,不知道說什么,別過頭去。
“算了,舍不得就舍不得吧,解氣了就行?!?/p>
醫(yī)生忍不住插了句嘴:“現(xiàn)在年輕人真會玩吼?”
菁媽媽沒搭理他,他自顧自地又繼續(xù)說道:“你說要是不小心懷孕了,不就更難辦了?”
然后就聽見那天夜晚醫(yī)院某診室里的一聲慘叫。
第二天報紙的頭條——《我市丁中女學(xué)生狂扁不良青年致三人住院》,以下是校長的原話:
我校年年都是報紙頭條的??停ツ晔窃昙?班的班長的一篇作文獲得新概念作文大賽一等獎;前年是藝術(shù)特招生全考入名牌大學(xué);大前年,又是我校體育生全被重點大學(xué)錄取……當(dāng)然,這些都是好事,值得贊頌!但今年,居然是我校出了個女張翼德!
大家一邊在心里吐槽,你個區(qū)重點靠特長生出名你得意個屁?。∫贿呌职涯抗庠谥車稚㈤_來,想要知道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如此生猛——班主任借著這個事件講了兩節(jié)課的長篇大論,誰料某人長發(fā)里埋著兩個耳機(jī),全程無視,然后忽然想起什么,抬頭看了角落的男生一眼。男生低著頭看書,臉上毫無波瀾。
好不容易熬到放學(xué)鈴響起,菁菁整理書包時,陳樹從旁邊走過,齙牙仙叫了他一聲,他卻一言不發(fā)。菁菁心里一陣惱火,罵了句“白癡”繼續(xù)收拾東西。
他本想就這樣走的,直到看見菁菁的一只腳上裹著紗布,忽然一陣難過襲來,他又轉(zhuǎn)身走回來,蹲下身子抱起那只腳,眼淚很不爭氣地流了出來。
“金菁菁,你是不是有?。俊?/p>
“你哭什么???你才有??!”菁菁一臉莫名。
陳樹抽泣著,“你要是不能走路,我不是要背你一輩子?”
“鬼才要你背一輩子,破個皮而已!”菁菁說著一腳踹到陳樹臉上。
那天晚上校領(lǐng)導(dǎo)因為建新校舍的撥款申請通過,提前到某顏色燈區(qū)慶祝去了,所以校園出奇的安靜,摘了牙套的齙牙仙很識相地拉著滿臉醋意的王建先走一步,加上月色配著路燈,男生背著女生倒是有種不一樣的美好氛圍。
“你干嘛高中不繼續(xù)住校啊?很重欸!”
“那我下來就好了,又不是不能走?!陛驾季锪司镒?,手一松。
“不行,萬一出血了呢!”陳樹緊了緊拳頭,防止背上的掙脫下來,“話說你揍人是怎么把自己揍受傷的?”
“靠,講到這個我就來氣!”菁菁條件反射的緊了緊手,勒的陳樹夠嗆,“那破鞋子不嚴(yán)實,走的時候我踩到碎瓶子上去了?!?/p>
陳樹忍不住大笑。
“笑個屁,到校門口了,快放我下來?!?/p>
陳樹無奈地蹲下身子,“你爸來接你?”
“廢話,不然你背我回去嗎?”
“我是沒問題啊……”陳樹癟著嘴一臉期待地看著她,忽然菁菁衣袋里傳來鈴聲。
“喂,你人呢?”菁菁接起電話。
【女兒啊,我今天有事來不了?!?/p>
接著,電話那頭傳來——老金,到你抓牌了。
【咳咳……你媽又出去當(dāng)裁判了,所以等會兒讓你大姐來接你?!?/p>
“算了,你去死?!?/p>
【喂…喂?】
陳樹在一旁捂著嘴強忍住笑。
“還傻站在干嘛?拉你的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