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冬天,當小土豆們蜂涌哈爾濱見識冰天雪地時,我們則輕裝簡行,用雙腳丈量江南古鎮(zhèn)的青石板路。

江南古鎮(zhèn),是可以讓人忘記時間的所在。歲月的腳步輕輕,歷史的印跡重重。流走的是歲月,留下的是歷史。多少人慕名而來,只為一顧橋影斜斜,流水悠悠,體會枕水人家的安逸和閑適。


老街,老房子,小巷,似一本本發(fā)黃的線裝書,古樸典雅,卻讓人愛不釋手。小橋,流水,人家,訴說著不為人知的故事。長亭,輕舟,炊煙,詩情畫意,醉倒了多少詩翁,點綴了多少詩文的字里行間。
一直以來,心中都懷揣一個江南夢,喜歡她煙雨朦朧的意境 ,喜歡她的柔情和詩意。趕赴江南,就像趕赴一場前世未了的約定,過盡千帆,在蒼茫的世間找尋了三生三世,淌過時間的河流,從隔世的遙遠里,踩著深淺不測的紋絡,才抵達那個收藏云煙醉入文人墨客筆下的夢里水鄉(xiāng)。
江南的古鎮(zhèn),以其深邃的歷史文化底蘊、清麗婉約的水鄉(xiāng)古鎮(zhèn)風貌,軟糯的吳儂軟語而馳名中外。粉墻黛瓦馬頭墻、小橋流水人家、烏篷搖櫓、水榭樓臺,文人俠客魂牽夢繞的墨韻水鄉(xiāng),尤如一個個遺世明珠:碧玉周莊、富土同里、水墨西塘、水閣烏鎮(zhèn)、清幽濮院、時尚南潯..…她們或大氣磅礴,如大家閨秀,或娟美秀麗,如小家碧玉,雖燕肥環(huán)瘦各不相同,卻都有“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之容顏。
來過,便不曾離開!是烏鎮(zhèn)的風情物語。京杭大運河依鎮(zhèn)而過,街道臨河而建,居民依水而居,有的甚至延伸至河面建成水閣,正所謂“人家盡枕河”。走進烏鎮(zhèn) ,攜帶著中國水墨畫的氣息撲面而來,見證著歷史滄桑的風情畫卷映入眼簾,河內烏篷船咿呀往返,藍印花布隨風飄蕩,水上人家縷縷炊煙繚繞上升,河埠頭仨倆婦人用木棒錘打著衣服,依稀可見遠處蜿蜒的青山,一斜夕陽從山頭灑下來,頗有“幽巷深處有人家”的意境。
夕陽漸降,河燈初起,兩岸的商鋪酒樓民宿,一座座似乎漂浮在河邊的枕水閣、跨河的石橋孔里,都亮起暈黃的燈光,質樸而又朦朧,倒影映月,撲朔迷離。枕水而眠,心中一片寧靜,那潺潺流水聲似也成了催眠曲,于幽靜之中進入夢鄉(xiāng),煩惱愁思如煙般消散 ,存在心底的是一份從容,一份安祥。
西塘是指尖輕撫著淺描的墨畫,琉璃瓦下畫橋人家,水墨小城,煙雨長廊,弄堂幽深,走進西塘似乎走進了久遠的的歷史。
寒雨落小橋,撐著油紙傘,信步臨河長廊,聽雨聲滴答、流水低吟、槳櫓澆唱,閱盡兩岸屋舍變遷、舊事新人的歷史臺帳。時間寂靜的閑,微雨洗過的街角,微醺的清風,氤氳的空氣,夢幻般的水鄉(xiāng)。街上行人稀少,只有雨水沿著石板的紋路游的暢快,行走于雨中,忽然發(fā)現(xiàn),雨無論飄落在哪里,都能滴落成詩,落在江南便是“丁香空結雨中愁”的惆悵。一簾煙雨,解開塵封的光陰,沉淀出一疊疊寂靜的禪意。真好。
一米陽光媚歲月,風也悠閑,人也悠閑,庭院深深幾許閑。新鮮出爐的濮院古鎮(zhèn),將歷史文化與現(xiàn)代文明完美融合,使傳統(tǒng)建筑與自然風光交織,把始于唐宋時代的古老建筑修舊如舊,風雅質樸,古韻綿綿。
走進濮院,仿佛踏入了一個夢幻般的世界,古樸莊重之感油然而生。街上游人了了,漫步街頭,腳底敲擊在青石板上,卻如同敲擊在心尖尖上。一方斜斜的太陽射入,人影成雙,一行流漣的腳步遺落在青石板的斑駁里,一粒相思的種子丟失在散發(fā)著靜謐和詩意氣息的幽深街巷,真想止足長住在這個讓人魂牽夢繞的墨韻水鄉(xiāng)。


無數(shù)急的、慢的腳步,蹭亮的只是堅硬的青石板路,“東方小威尼斯”同里留下了我們細細密密的足跡;時尚南洵街頭轉角的咖啡店里我們曾經(jīng)虛度過時光;在天堂與蘇杭中間的周莊(上有天堂下有蘇杭)感受白墻黛瓦之下的茶米油鹽,人間煙火;聞安昌古鎮(zhèn)“食尖上的中國”中的醬香;品咸享酒店的茴香豆;于書圣故里圍爐煮茶,煮一壺煙雨江南,享受慢煮生活輕煮茶的寫意生活。在沈園看當年陸游和表妹唐婉的一段凄美愛情故事,消化三疊字錯錯錯和莫莫莫背后的人生悲涼。
我在橋上看風景,看風景的人在樓上看我,我闖進了別人的鏡頭,別人成全了我的夢。
陽光淺暖,時間寂靜,水墨畫里多了那一抹紅,讓我的江南夢定格為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