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生活從來不乏刺激,那年我畢業(yè)了,畢業(yè)即失業(yè)對我來說一點沒錯,大學(xué)之前,幼稚的我真以為學(xué)了企業(yè)管理,還真能成為商界精英。
還記得當(dāng)時打電話到學(xué)校咨詢這個專業(yè),想當(dāng)時問的問題多么的幼稚,現(xiàn)在想想心中一萬匹草泥馬奔騰啊,這專業(yè)還是專科,真是夠了!
快畢業(yè)的時候想了想自己的職業(yè)規(guī)劃,畢竟俗話說的好:俗話說的好??!自古人生于世,需有一技之能。
細想之后,得出的結(jié)論:我是一個動手能力還不錯的人,天生的,有一定遺傳,高中以前各種黑板報都是我承包的。
還有,我得跟著時代來,關(guān)注了一段時間的汽車,發(fā)現(xiàn)將來智能汽車可能會很火,我該在汽車上做做文章,做智能汽車吧,這個門檻比較高,而且涉及比較高深,所以打算從改裝入行,現(xiàn)在私人定制成風(fēng),個性的人比較多。
想了很久,還是打算去學(xué)學(xué)呀,要學(xué)這個就要去大城市-----帝都,除了單方面因素,是因為我在北京還有幾個關(guān)系不錯的高中同學(xué),去了也能照應(yīng)照應(yīng)。
就這樣,我背著憧憬奔向帝都,提前給我高中的同學(xué)王才,打了電話盡管兩年左右沒見了,但是我們還是那般親近。
高中的我們曾今一塊吃飯兩年,所謂的一塊吃飯就是在同學(xué)時代一個人吃飯覺得沒意思,非要組團來打飯,團隊大力量大,卡里的錢都一塊充,每次一桌一家人的感覺,就這樣我們攪馬勺了兩年。
除此之外,在我們這窮山惡水的地方,民風(fēng)之淳樸彪悍,就因為打個飯,多看一眼,亂說話,沒少干架,真的是一言不合就開干。
大家都知道,除了打籃球,打游戲,打群架就是最培養(yǎng)團隊凝聚力的方式,如果隊友開打了,你不上,是不講義氣的。
所以我們兩年來,被別人打過,也打過其他人,總之,牛逼不吹,我們關(guān)系很鐵。
沒有見面的兩年來,我們時不時在微信上聊聊,偶爾沒錢的時候救濟救濟我,問他在北京干嘛,他說是開了個修電腦的,問生意怎么樣,他說生意不好,我能在北京呆嗎?
哇!在帝都落腳了,小伙可以啊,挺牛逼的。關(guān)系這么鐵,不投靠你投靠誰啊,想想沒誰了。
王在帝都西客站接了我,噓寒問暖,他說我瘦了,我說他還是老樣子,不一樣的感情沉淀,往往距離瞬間拉長為零。
千里迢迢的來了帝都,只能住他那里了,他住的可真夠遠的,說是北京燕郊,其實地圖上已經(jīng)顯示河北廊坊了,醉的不行,做了好長時間大巴吧。
終于到了,進到他住的地方,有點驚訝,誰說北京人都水深火熱住地下室隔斷房的,他住的三室一廳,環(huán)境還不錯,是和幾個老鄉(xiāng)合租的。
前兩天,真是好生相待啊,該吃吃,該喝喝,都是他自己做的,人比之前勤快的多了,做的都是家鄉(xiāng)的飯菜,吃著順口。
我催他陪我找工作了,他說先不著急,歇一歇,就這樣,在這間出租屋里我們按時吃飯,也不用我插手,除了他還有三個室友,都很友好,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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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子,呆了兩天,有個室友說了,小雷,你要不這樣,這兩天來也來了,要不你先了解了解我們這個吧,我們都是年輕人,不缺時間,時間對我們來說也不值錢,你和王也是鐵關(guān)系,他干我們這個,你要不也看看,你不干,也幫王看看吧,你們這幾年的鐵關(guān)系。
此話一出,便覺不秒,可是我已上船,此刻,沒得選擇,尤其是最后一句話,沉甸甸的壓迫感,怎待我說個不字。我只能勉強答應(yīng)。
說罷就說先帶我見見他們的那個啥吧,似乎提前都給我安排好了。
隨后就進了同一個小區(qū)的另一個屋子,有個中年女的很恭敬的等著,王和他的那個室友還有我,恭敬的進去做了下來,屋不小,但幾乎沒有家具,就一張茶幾,幾張沙發(fā),幾個熱水壺,幾個玻璃杯,我們落座了。
先是倒水,然后開始講什么入局啊,出局啊,五級三晉制,什么亂七八糟的,之前他是干嘛的,然后又做啥了,最后做這個了,做這個的合理性,有多少人,國家支持,都是想賺錢,這是國家想讓部分人先富起來的不能明說的渠道,總之大概意思就是這個。
于是,這個模式,一直持續(xù)了好幾天,上午兩家,下午兩家,不一樣的人給你講,不一樣的房間,一樣的玻璃杯,一樣簡單空泛的家具,一樣的內(nèi)容。
就這樣,在第三天的時候,我開始動搖了,我的思想明顯覺得已經(jīng)開始動搖了,這么下去,這還得了。
期間也時不時的安慰我,不要以為這是傳銷,你覺得我傻嗎?我會不知道什么是傳銷嗎,你來我這,有沒有限制你人生自由,咱們兄弟就是有好處想著你!
其實我想,限制自由不可怕,可怕的是限制了思想,然后某人就成了某人的傀儡!
于是,為了不想讓朋友為難,我還是像之前一樣,順從的去走這個流程,去見他們給我安排的神秘人物。
這個姐,那個哥,他們都是那套,給我灌輸,我表面上是聽,其實我故意轉(zhuǎn)移思想,要么瞌睡,要么想的怎么打LOL上分,后來幾天,完全就沒有聽進去。
盡管這樣好吃好喝的每天都供著,聽著一樣的耳邊風(fēng),我還是忍不住發(fā)作了,元旦也無聲息的過去了,我來北京的計劃也沒有付諸行動。
那天,我把他叫到樓下,沖他喊:你他媽這是要哪樣??!我把你當(dāng)兄弟才來投奔你,你這是他媽鬧哪樣!
忍了這么多天,我得爆發(fā)了,擺開了架勢,準(zhǔn)備干一場!呼啦啦的風(fēng)打在臉上,本來已上色的臉越發(fā)通紅了!我們似乎爭了很久,他還是不出所料,打起了感情牌!在這場鬧劇里,他還是贏了!
最后他同意我離開,我說我要去酷車小鎮(zhèn)去學(xué)習(xí)改裝車,他很生氣,但還是送了我,明顯我們之間的差距在那一刻回到了原點。
后來想起來,我也淡然了,我不怪他欺騙我,這個社會又太多的誘惑,時間改變了彼此,但我希望他騙了我是因為在騙了他的那個世界里,他是想真正的待我好!
周圍一片片的水泥森林,擋住了視線卻擋不住風(fēng),北京就這樣給了我個下馬威,“酷車小鎮(zhèn)”,我開始繼續(xù)尋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