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接到ex電話,之后彥蕊的那番話,點醒了我,是否我對于男人的價值判斷完全來自于我對父親的評價,而這一切的根源終究來自于原生家庭。
我一直以為我的內(nèi)心的恐懼來自于父親,因為很小的時候,他就打我,我三歲開始上幼兒園,三歲的記憶我已經(jīng)沒有了,只是記得母親說,很小的時候沒人帶我,她和爸爸都要上班,騎著車剛把我送到幼兒園,等父親回到家,我也跟著后面跑回來了,接著就是一頓打,母親說是用皮帶抽的,后來我就乖乖的去幼兒園了。而我后來的記憶中,父親一直就是一種恐怖的存在,從小我就只和母親很親。
對父親更多的是崇拜感,可是卻疏離很多,而后來當(dāng)父親不再那么金光閃閃,我便開始嫌棄他了。而這一切,源于母親對父親的態(tài)度,后來演變成了我對待親密關(guān)系的態(tài)度。
再說我的恐懼,因為和母親較為親近,她所有的喜怒哀樂隨時影響著我的狀態(tài),愛越多,在乎越多,影響也就越深。
我現(xiàn)在的恐懼來自于自己的不成功,我害怕不成功,我害怕因為不成功得不到關(guān)注,得不到愛。
因為在我大學(xué)之前的所有讀書階段,只要我考試考的不好,或者做錯任何事情,母親就會不理我,短則一兩天,長則一周,也許還有更久,只是我不記得了,她對父親也是這個態(tài)度,她所有的威脅模式就是不理不睬。讓在乎她的人害怕,恐懼,深深的被拋棄感。
所有我必須讓我接收到的每一個任務(wù)都圓滿的完成,這樣我的潛意識就會感覺到我沒有讓對方失望,不會被拋棄,我將原發(fā)事件泛化了。
覺得自己好悲哀,活著的意義好像在于一直滿足別人,而這種滿足最初只是來自于對母親的服從和忠誠。
母親沒有錯,誰有錯呢,沒有人有錯,她的行為模式來自于她的原生家庭,一切的行為模式都是不停的在復(fù)制原生家庭,而女人在其中起的作用更加的威猛,甚至影響到和她一起生活的男人。
一個足夠睿智的女人真的可以拯救男人,當(dāng)然首先這個男人要有潛質(zhì),且足夠愛這個女人。
回到解決方式,想到叢的那句話:一個人的成熟程度就是看ta脫離原生家庭的程度和ta獨立的程度。
我引申一下,我個人覺得這個脫離原生家庭的程度,不僅僅是離開原生家庭,而重要的是脫離原生家庭中的行為模式,活出自己本來的樣子。
回歸到我自己,我應(yīng)該允許自己不成功,再進(jìn)一步說,什么叫成功呢,難道別人覺得優(yōu)秀就叫成功么?不以為然。
其實自己有點迷茫,不知道如何脫離這種行為模式,但是至少今天我覺察到了,或者說以前就覺察過,但是今天更加的澄清了,至少在路上了吧。
剛腦子里突然閃現(xiàn)一種特別和諧的畫面,或者說狀態(tài)把:在未來某個階段,我身邊的那個人,我不再對他有任何要求,只是希望他快樂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我滿足在看著他,因為我自己漸漸的可以滿足我自己了。
什么是愛,愛就是有你更好,而不是沒你不行,不是嘛?
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