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知道我湊日更的習(xí)慣,從今天開始,時而會蹦出來給眾作者的評論。把一個“湊”字發(fā)揮到極致,簡書非我莫屬?。?!
好久與不見被拆開,他們曾經(jīng)合在一起全是愛,撕開以后卻有了血,有了痛,因為他們長時間在一起早已爬滿了血肉和神經(jīng)。
作為被拆裂的所有物品中的核心,所感受的傷害最為強烈。父母各自抱著子如和木心的皮傷心,甚至宣泄情緒。他們拽出肉體忍受同齡人的異樣的眼光和欺辱。
木心看上去更冷漠,子如可能還保存著一部分溫度。被撕裂的肉體各自持一部分靈魂,一半保存原來的自我,另一半扔出去適應(yīng)生存。
爺爺將記憶一點點放進棺材,慢慢把自己變成一個軀殼,他對子如說,“只需要想想你現(xiàn)在有的,我的孩子?!比说囊簧卸嗌偈サ?,又有多少是完完全全屬于自己的。死亡也許就是一種歸還。而活著的人還不理解,依然在拼命索?。ü霉每车魻敔?shù)墓撞耐隋X,甚至翻找干癟的尸體找銅板,除了撥露了子女與父母之間的給予與索取中的殘忍,還能更深層次的讓人體會到拼命索取與歸還之間的荒誕,以及皮囊與肉體靈魂的三層關(guān)系。)
皮,用來裝飾自己,包裹自己。肉體,用來承受生活中所面對的所有殘忍,感受觸痛和鮮血淋漓。靈魂,以慰藉,以欺騙。
姑姑用皮偽裝對老人的關(guān)心,與院長的大兒子一樣將孝心織成一張皮網(wǎng)來遮掩靈魂的貪婪,即使人人都能看得出來,這也不妨礙與眾人達成了一致。
這些血淋淋的東西被刨開后還能縫合起來,也是作者筆下的曙光。爺爺用最后的力氣將子如和木心合二為一。從此,好久不見又貼合在了一起。是啊,當初與后來相遇定要說一句“好久不見?!保ㄉ钆c生活重逢,才是一個圓環(huán)。)
李恕,是生活中的饒恕嗎?是我們救贖于自己,或者被人救贖后的生活對我們的饒恕嗎?
經(jīng)歷過撕裂后才能坦然將斷裂組成歌謠,甚至發(fā)揮那些斷裂帶來的特異性。這個世界本來就時時刻刻充斥著圓滿與割裂。坦然接受,坦然生活,甚至坦然去熱愛,才是生活中最應(yīng)該直面的樣子。
兒童視角的現(xiàn)實,總是充滿了童話。童話之所以被需要,是因為童年是人的基礎(chǔ)和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