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次也一樣,整個人躺在床上,大病了一般,臉虛且白,失了血色,肚子上的疼痛從下向上傳來,舒心額頭上冒起了汗珠,早知道今天會來,上午就不出去了,估計要不是跑了一上午,也不會受這罪。
舒心連起來倒杯熱水的力氣都沒有了,嘴唇干澀,此刻無比希望有個人能陪著身邊,可是沒有,沈銘揚不在,只得自己掙扎著起來,去倒了杯水。
人還是不能把希望建立在別人身上,就如這身體的疼痛誰也替代不了,你把希望寄予別人,若這希望實現了還好,若是未曾實現帶給你的只是失望,且這失望在疼痛的那一刻無限放大,只能讓疼痛更加疼痛,最后難過的還是自己。
沈銘揚幾個倒好,在開懷大笑的談論著,對啊,舒心怎么辦?舒心此刻在干嘛?寫文章嗎?往常的這個點,他總是在書房,而舒心在臥室,自己敲打著文字,天天不知道寫著什么。
正想著說著,一凡推門而入,“猜著你們幾個就在這里,走啦,箐姨都開始派人到處找沈總了。”
幾個人才起身去了宴會,五個人有型有料,又高又帥,演繹出來的風格迥異,一起出現,帥爆了宴會,吸睛無數。
有些不認識的小姐,跟身邊的人耳語,“這是誰???好帥!”
“中間那個?”
“那個頭發(fā)長點的是誰?”
討論誰的都有,吳箐看沈銘揚來了,也就未再說什么,和身邊的一位穿著香檳色晚禮服的美女繼續(xù)聊著。
這美女不是別人,正是何落微,那個曾經和沈銘揚配對到一起的女生,今天何落微是和何老爸一塊來的,經過老爸介紹后,吳箐便和何落微聊了起來。
吳箐對何落微的印象很好,這女孩也是表現的落落大方,與何家聯(lián)姻也不失為一樁好姻緣。
沈銘揚雖在宴會上,卻并不主動與那個美女聊天,經過母親的身旁時,停留下來,母親忙著要把何落微介紹給沈銘揚,殊不知她們早就認識。
一邊的嚴少看到是何落微,說起,“這不是微嫂嗎?沈銘揚你可以啊,我說你怎么不慌那,原來有微嫂在打理外面?!?/p>
何落微一下子臉紅了起來,群里只當是叫著玩的,現在當著沈銘揚母親的面,豈能這樣,沈銘揚卻是面無表情的。
吳箐笑了笑說:“那你們聊,我就不打擾你們了?!?/p>
遂離開了這里,向東走去,沈佳寧正好迎面走來,吳箐叫住了她,去了一旁的休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