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王爺點點頭,朝隨來的書簡交待了一聲,就牽著沈心慈的手回屋 了。
書簡把王爺準(zhǔn)備的禮物交與了宰相,都是些名貴的書畫首飾。宰相府雖然也見過不少珍品,但是王爺賜的自然也是極好的,特別是那幾幅山水畫,一看就是名家的,也是宰相苦尋多年未得的。
幾位夫人自然挑選了璀璨華貴的首飾,件件都是難得一見的珍品。
“這位京王爺真大方~!”宰相府的人都議論紛紛,“俏兒小姐真有福。”
卻說沈心慈被京王爺牽著手走了出去。她第一次和京王爺這樣牽手,這么近的接觸,京王爺?shù)氖终扑剖怯幸粚颖”〉睦O,想是練武練的,沈心慈的手本就柔若無骨,被這繭刺著,有些不適應(yīng)。
一路就這樣牽著到了住處。京王爺是男子,身姿挺拔,步履如風(fēng),沈心慈一路被他拖著,好不容易停了下來,許是這段時間一直被一個男子這樣拖著手,沈心慈的臉略略有些潮紅。開了門,進(jìn)了屋。京王爺把門一關(guān),回頭看沈心慈。
沈心慈一愣,剛才還如春風(fēng)暖軟的王爺怎么一下子又冷若冰霜了?
京王爺擰著劍眉道:“今晚住一晚,明天就回去?!闭f完,朝梨花藤椅上一坐。
沈心慈望?了望天花板,心里暗罵了一句:算你狠。
晚飯吃的自然又是合家團(tuán)圓的樣子,幾位夫人諂媚的樣子直叫沈心慈想吐,想起芳草說先前他們總欺負(fù)她,現(xiàn)在卻如此,可見權(quán)勢地位是一件多么好的東西。
“樂兒和展兒不在么?”京王爺飲了一杯薄酒,轉(zhuǎn)頭問宰相。
“樂兒和展兒過幾日要隨圣王爺出征,這幾日都在做準(zhǔn)備,暫時不方便回家?!痹紫嘁诧嬃艘槐疲鸬?。
“哦?!蓖鯛旤c了點頭,才想起過幾日圣王爺是要去邊關(guān)打仗,又有一群蠻夷來犯。沒想到宰相府的樂少爺和展少爺也會跟去,京王爺想起這兩位少爺,不自覺的笑了一下。他早就知道這兩位少爺對兵法還算精通,想是因為身在宰相府的緣故,多多少少會接觸一些。不過聽說,小時候他們倆可沒少欺負(fù)俏兒。
聽說還曾把捉來的毒蛇放在俏兒的梳妝臺里,把俏兒嚇的……等等,那時候俏兒這般膽小,但如今卻連尸體都不怕,這……想到這里,京王爺轉(zhuǎn)過頭看著俏兒。
沈心慈哪里知道這些,她只是聽芳草略略提過二夫人和三夫人的兒子樂兒和展兒,小時候老是欺負(fù)她。這回也見不著他們,她心里還感謝老天呢。
“俏兒,你最喜歡的醉蝦?!痹紫嘀噶酥秆b在精致瓷盤里的蝦,滿面笑容的對沈心慈道。
“蝦……”沈心慈一個激靈,她可對這玩意過敏。
“吃一個,來,本王剝給你吃?!本┩鯛攰A了一只,又眉眼帶笑,“來,張嘴。”
沈心慈覺得汗毛都要豎起來了,奈何旁邊的宰相還在呵呵笑。
沈心慈不知這京王爺玩什么把戲,但若此刻不吃,倒顯得不識抬舉了,或者吃少些,也沒事。
蝦送到沈心慈的唇邊,京王爺清涼的手指若有若無劃過沈心慈的唇,沈心慈差點把嘴里的蝦掉到自己的裙擺上。
沈心慈只覺得自己的臉和那種蝦應(yīng)該是差不多顏色了。
好不容易吃完了這頓飯。沈心慈像逃也似的回到了房間。
癢!
就知道會過敏!
魂淡王爺!
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