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柒月當鋪
張子陽跑到品酒坊外,打開手機看了看,手機終于有信號了,不知道為什么,只有一進入品酒坊,手機就會失去信號。
張子陽查了查自己的存款,72000.00,還差將近3萬元,可是自己從哪里去弄到這么多錢呢?
張子陽想到了劉棟。只是劉棟這個登山愛好者有點閑錢就買裝備去了,哪里還能存錢呢?但是他仍然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你要多少?”劉棟并沒有多問,直接開門見山。
“將近3萬”
“那么多?”劉棟略一停頓,說道,“子陽,3萬我估計拿不出來。我這有5000,原本準備買帳篷的,你要急著用,我就先借給你吧。”
“謝了,兄弟”張子陽謝了一聲,就沒用再多說了。
還有2萬多,該去找誰呢?張子陽繼續(xù)想著。
羅鑫,那是張子陽的大學的室友,那時兩人關系十分密切,大家都叫他們好基友。聽說前幾年開始做生意,這幾年賺了大錢。
“喂,羅鑫啊,我是子陽,最近有空嗎?”張子陽一個電話打給了羅鑫。
“子陽啊,有空啊,怎么啦?”
“我……最近手頭有點緊,可以借你一點錢嗎?”
“啊,哈哈,你說什么?”
“我說可以接你一點錢嗎?”
“不是這句,是上一句!”
“上一句?你有空嗎?”
“沒空,抱歉啊,最近太忙了”羅鑫說完,掛斷了電話。
張子陽一呆,這種只在網(wǎng)上聽說過的拒絕方式,沒想到還真被自己遇上了。
還能找誰呢?張子陽一個一個的想著,又一個個的打著電話??墒亲罱K,他也只借到了1萬5千元,還有1萬3千元怎么辦呢?
“看起來,只能先找媽媽了”張子陽想到。
張子陽回到家中已經(jīng)快11點了,張母正準備睡覺。
“媽媽,和你商量一件事!”
“啥事???”
“借我1萬3千塊錢!”張子陽說的很直接。
“嗯”張母應了一句,看著張子陽??粗鴱堊雨柮曰蟮碾p眼,張母微微嘆了一口氣說道:
“你不準備說明原因嘛?”
“呃”張子陽壓根兒沒打算像張母說明這件事,一時間竟不知道如何開口。
“是為了小潔?”張母反問到。
張子陽沉默無語。
“她做手術要錢?”張母繼續(xù)猜到。
“不是,……”
“那是什么?”
張子陽依然不語。
“你要是不說,我可不給。”張母嚴肅的說道。
“嗯,就算是給他手術吧,就差1萬3千了?!?/p>
“我說子陽啊,這事情你可要想清楚啊,他這腦子里的病,可說不好的呀,這手術能不能成功,就算現(xiàn)在成功率,以后會不會復發(fā),你都不知道的呀”張母開始勸說自己的兒子。
張母原本對于林家父母的態(tài)度就厭惡之至,林潔出事之后,張母一直認為張子陽會放棄林潔,結(jié)果他明顯低估了自己的兒子。
“錢我可以借給你,但是你要想清楚?!睆埬敢廊辉倥裾f著兒子?!斑@個弄不好就是個無底洞,你想好了嗎?”
張子陽心里想著:“有了那品酒坊,怎么可能還有什么后遺癥呢?”但是他卻不能對母親說出品酒坊的事情。
“媽,我想好了,我確定我要去救小潔?!?/p>
“兒子啊,你真的要想好啊。”張母見自己的勸說并沒有起到什么效果,準備開始拿自己周圍的朋友當做例子?!澳憧纯?,張阿姨他們家……”
“唉”張子陽在心里嘆了口氣,看起來今天是拿不到錢了。
張子陽想去睡覺,不再理會這嘮叨的媽媽,可是要是她一怒之下不給錢了怎么辦?張子陽無奈,只能默默的聽著母親說話。
“還有那王叔叔他們家……”已經(jīng)過了半個小時了,張母仍然在嘰嘰喳喳的說著。張子陽聽的昏昏欲睡,卻不得不強撐著。
“還有那劉大伯……”又過了一刻鐘,張母仍然沒有停止的意思,還在繼續(xù)說著。
“兒子啊,那么多例子,你還不吸取教訓?”張母終于停止了說教,轉(zhuǎn)對著已經(jīng)進入半睡眠的張子陽說道。
“嗯,嗯?”張子陽瞬間清醒了過來,“媽,媽,我知道你為我好,不過我和小潔是真心相愛,我是不會放棄她的。”
張子陽說完,張母正要張嘴,張子陽連忙打斷:“哎,媽,媽,你看時間也不早了,您還是早點休息吧?!?/p>
然后,張子陽說完,連忙躺在床上,翻身睡覺?!皨?,謝謝你的錢”這是張子陽臨睡前的最后一句話。
張母一個人坐了半響,搖了搖頭,躺在了床的另一側(cè)。
第二天一大早,張子陽站母親拿到了錢,興匆匆的趕往品酒坊,迎接他的事一張緊閉的大門,這時候,張子陽才想起品酒坊要晚上八點才開門。
去看看小潔吧,放不下小潔的張子陽再次來到了醫(yī)院,還沒推開房門留聽見房間里穿來爭吵聲,張子陽豎起耳朵,聽到的是林母的聲音。
“小潔啊,這次你一定要大撈一筆,你一定要去找張家要賠償,讓他們賠你?!?/p>
“媽,你讓他們賠呢么???我不是好好的嘛!”
“賠什么,精神損失費啊!難道你遭受的那些罪不該賠償嗎?”
“可是媽媽,你不覺得這樣一個男人才值得我托付嗎?要是你這樣,不是把他嚇跑了嗎?”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