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 溫德

你可知這百年,愛人只能陪半途
你且信這世上,至多好景可虛度
——記昨日書
天色暗沉,不宜散發(fā),走過路口,迎來濕漉漉的風(fēng),雙手緊捧著排到62號的慕斯奶蓋,想讓它的溫度多停留幾個路口,我的手背也不會冰涼。
最近我前后碼了很多字,又都刪掉,發(fā)了很多次朋友圈,又全部刪除。我覺得有必要,又覺得無所謂,我覺得有意義,又怕旁人感到無聊,我們每個人都很難做到,真正為了自己去生活,去感受,去放縱。
不是很難,是不可能。原始社會由群居開始壯大,而一眼萬年的如今,我們連思想都必須是成群結(jié)隊的產(chǎn)生。何談獨立。
我想隨隨便便地像平時一樣順著思緒洋洋灑灑的寫,又寫不出。我想讓氣氛歡快一點,但又無法逞強(qiáng)。應(yīng)該是我感受到了象牙塔要慢慢褪去,我明明可以面對更大的世界,但首先而來的卻是束縛。
所有的朋友圈大都是在向外輸出自己的生活,當(dāng)展示的不是自己所期待的樣子,便可以選擇停止,或者強(qiáng)顏歡笑的制造假象。
說到假象,我只能說現(xiàn)在我有了區(qū)分的能力和意識,但仍有待提高,我看到的假象越多,憤怒越多,反而會更敏感的發(fā)現(xiàn)真實,接受溫暖。
前一秒我很真切的感受到你對我的關(guān)懷,我看著你的眼睛輕易的講出我的故事,后一秒,開始另一件事時,你用你嘴里的話向我捅刀。
我氣憤,又由氣憤轉(zhuǎn)向一種變態(tài)的期待,我很期待再次遇見、了解、揭穿一個人假面的過程,人性的光輝,永遠(yuǎn)超乎你的想象。
新一季的《歌手》里又點燃了一顆星,張韶涵在之前遭受父母的狀告,事業(yè)停滯,如今又重返歌壇,還是那朵唯一純白的茉莉花,百折不撓,一如既往。
記得唱《情人流浪記》時她說:“這首歌不是一個交代,是我的一個經(jīng)歷,感受到人性的美好和冷漠,我能走出來面對?!?/p>
“真正的英雄主義是在認(rèn)清生活的真相后依舊熱愛生活?!?/p>
“我不愛沒有過失、未曾失足或跌過跤的人。她們的美德沒有生氣,價值不高,生命從未向她們展現(xiàn)過美?!?/p>
經(jīng)歷有苦有甜的人生,臉上的笑容才是最真實燦爛。
所以,如果看到黑暗就唾棄,看到幸福就珍惜,我們在骯臟的泥濘里行走,為了找到寶物,為了更快的接近真實,我們逐漸有了辨別善惡的能力,就不會去無辜的浪費自己的善良,也更懂得如何保護(hù)自己不再受傷。
就像《我在雨中等你》的丹尼,面對太太腦癌逝世,面對她的雙親無情攻擊,用誣陷性侵害的方式奪取女兒監(jiān)護(hù)權(quán)時,丹尼不會在夜里宿醉,不會讓自己窮困潦倒,面對困難最好的方法是無法放棄,當(dāng)雙胞胎看到丹尼的頑強(qiáng),你的不屈一定會令惡勢感到不安。
還記得早年同學(xué)錄上寫下的祝福:未來希望我們不要變成自己討厭的樣子。我想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為當(dāng)初的話附上一聲冷笑,但是想想看,真實的自己還是丟不掉的。
聰明的人明白什么是好,什么是壞。什么可以變,什么不能變。
不想再接近銹跡斑斑的鐵軌和落雨的櫥窗,也不想再回到那座城市有多一秒的停留,有時候令我們難以忘記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場景,一種感受,但好在,人不會平白無故的消失,但場景和感受會隨著記憶淡忘。
我很喜歡在深夜聽歌,聽著歌哭,聽著歌笑,會有回憶,還有未來,在充斥著感性的深夜盡情釋放,但一切只有你一個人知道,
深夜走進(jìn)家門留著的那盞燈,成家立業(yè)后媽媽夾到嘴里的一塊肉,握住孩子掌心大的手……所有的痛苦與美好。It's a part of 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