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緣巧合。
申請加入五明班學(xué)習(xí),想要訓(xùn)練自己的覺知,江濤老師提策:怎樣把訓(xùn)練具象化。
一下子就想起“曾國藩日記”,曾國藩被稱為“最后半個圣人”,他非常精勤,尤其是留下來“曾國藩家書”和終生積累的日記。
據(jù)說,曾國藩去世那一天,還在寫日記。
修身如此,讓人震撼。
于是就想到了來寫“觀心周記”——擔(dān)心寫日記自己堅持不下來,所以定為每周一篇,共計108篇。
這是加入五明班的第一周。
回想起課堂上的角色扮演:玫瑰扮演來訪者,我是咨詢師,白云老師作為觀察者。
途中有好幾次,感覺自己“演”不下去,會跳出角色,用摸頭、干笑掩飾。
發(fā)現(xiàn)自己在面對別人傾訴一些痛苦的事時,會茫然無措,會想逃。
好在開始之前,老師就說了:不管怎么樣,一定要扮演完。于是堅持了下來。
白云老師反饋:你在扮演咨詢師時,好幾次提到對方“讓人心疼”,這樣的表達背后,有很多信息。
事后思量,這便是我的角色/邊界不清,亦是邪淫。
在男女角色中,很多時候會不自知地流露出這種狀態(tài)和情緒,想去擁抱表達關(guān)心和鼓勵。
其實無論作為咨詢師,還是在日常生活中,這是不合適的。
在潛意識中,我會有這樣一些曖昧的情感表達,這樣的方式,很多時候會被夸贊成:“暖男”、“體貼周到”、“細致入微”。
因為這些附帶獲益,所以會被持續(xù)強化。
是因為在我心里,生起了這樣一些含糊曖昧的念頭,所以也會吸引來相應(yīng)的人和事:
比如——
投射別人弱小,需要安慰和被保護,于是會有很多“弱小的人”來“求保護”。
在跟異性的相處中,會不自知、不自覺地有一些曖昧氛圍。
邪淫如此。
回想早期經(jīng)歷,爸爸去世前,會囑咐我要照顧好奶奶和媽媽。
我把這個囑托當(dāng)成責(zé)任,心里也強化了一個信念:女性是弱小的,需要被保護(這個信念是真的嗎?還是它在滿足我的什么需要?)
這種信念混合著傲慢,于是有了一種“救世主”心態(tài)——我要去救護弱?。墒牵l是弱小者?是她真的弱小,還是我認為的弱小?)
所以,在這里要觀心,覺察自己的起心動念,尤其是在跟異性相處中,護好自己的心念。
“沒有人需要救贖,也沒有救世主?!?/p>
每一個對境是為了讓我們來觀照自己、成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