儀式還沒開始,那些穿著漢服花花綠綠的小女兒們早已翩躚在各處,晃動著我的眼。
16歲的姑娘們,已經(jīng)長開了,那些明媚如花的小姑娘,知道什么時候該笑,什么時候該深沉,什么時候該淚光盈盈。
成人禮,別人家的女兒,依次上臺,接受老師的加笄,加笄后與父母互換書信。臺上的很多媽媽已經(jīng)不住的在擦眼淚了,臺下的我,也沉浸在有女兒的想象與暢想中,我的女兒叫百合,會不會有一雙大眼睛?會不會長得很黑?會不會長得高高?會不會彈琴?會不會寫的一手好字?會不會心細如發(fā)?會不會在這樣的場合與我相擁而泣?


聰慧如我備了紙巾。輪到我和爸爸上場,見到娃,互換書信,已然沒了淚目,快速瀏覽娃的信,感覺沒我寫的好,小東西。
孩子確實長大了,可也不能期望太高,成長是一個比較漫長的過程,也不是參加了成人禮就成熟了,娃他爹講的可真對。講著講著說高考,差評,這哪是說高考的場合?
好吧,把我跟娃的信貼上來,求放過一個許久不寫字的媽媽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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