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羅斯和美利堅隔的不遠,就一個小小的白令海峽,隔了亞美洲,也隔開了注定不能和平相處的兩個人。
也不一定,至少俄有利用價值時那白令海峽于他而言不過一座橋的事。
可……白令還是日期變更線,這也注定了俄羅斯和美利堅永遠不可能共處一天……
當美在新的一天的時候,俄羅斯可能還在舊日里。
俄常常在歐洲那處理政務,即使克里姆林宮再怎么冷清,也是他的家。
美利堅常常在紐約或者華盛頓留宿,阿拉斯加太遠,他不想過去也是情有可原。
北寒風吹來的只有西伯利亞的清涼,那里是美最覬覦的地方。
太陽東升西落,你的愛潮起潮落。
美利堅唯一的信條是自由民主,他洗得自己都信了,他的子民也信了,可真是這樣子嗎?
你可以和美利堅吐槽執(zhí)政黨,吐槽他的領導人官員,吐槽這個國家爛,吐槽他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資本家,利己主義者。
唯獨他的自由民主不可觸碰,他的誕生也正是為了自由民主,至少華盛頓是這么說的,至少費城是這么說的。
所有人都是這么說的。
美國人的自由民主也會畏懼,那就是蘇聯(lián),一個沒有剝削沒有資本,一個從一無所有到歐洲工業(yè)第一,從一貧如洗到那可以將紅場排滿的眾多武器。
在美的眼里,蘇是一個必須死的敵人,因為一旦蘇的恩惠被其他人接受,那么誰還會喜歡剝削他們的資本家。
一個個由勞動人民創(chuàng)造的國家,用他們的血染紅世界半片天。
也是蘇的原因,俄的接替也是罪惡的,哪怕有一點點種子,美也不愿意放過。
讓他再解體一次吧,就讓那個人影子從此消失。
讓資本家成為這片土地唯一的救世主。
如果美利堅的意圖不那么明顯或許俄會繼續(xù)甘之如飴,可人都是自私的,國家也是。
如果和美利堅和平共處的代價是讓他解體,那么美利堅這個龐然大物似乎也就沒那么大的吸引力了。
一切以人民為中心的瓷就成為他最好的選擇。
俄從來不是一個感性的國家,可他永遠也不會真正遠離美利堅,被騙了那么多次,依舊沒讓他這個戀愛腦清醒。
瓷是知道這個與他共枕眠的伙伴心里永遠有美利堅的一個位置的。
可他不在乎就是了,情情愛愛的東西還是遠離一點比較好,他可不想被束手束腳。
每次看到俄哀傷遠望西方,他就知道,這個斯拉夫人到底在想什么。
有時候他都會質疑,是不是自己的魅力不夠大,為什么俄總是看向那個不正經的金發(fā)男人。
算了,小孩子之間的情情愛愛,他不懂,也就不摻合了。
想爬美利堅的床就去爬,說不定他國內的媒體還會極其興奮的大肆宣揚,到時候能從俄羅斯這撈一筆也不錯。
要問俄對美有什么特殊感情那肯定也是有的,只不過在一次次的試探和利用中逐漸消磨。
那個斯拉夫人血里終究是有著一種血脈,屬于蘇的血脈,屬于偉大蘇維埃的血脈,他有種和蘇一樣的野心,但理想主義還是要為現實讓步的。
他會夢見自己和瓷在一起。
他會夢見美利堅聯(lián)合自己。
他會夢見他重新組成蘇維埃。
但永遠知道那是夢,現實里美利堅不會愛上任何人,連和他共枕眠百年的歐洲各國他都不會愛。
連他環(huán)繞的加也不會愛。
資本家有愛嘛?拿勞動人民的血汗錢去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