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第二場被抽到做亡靈個案。腦中突然浮現出初二時期,去參觀槍斃現場的場景。
隨順浮現,隨著溝通師的帶領,進入事件。
我看到單薄的自己,怯懦著,坐在教室里,聽到老師說有現場公審,槍斃犯人,讓我們去接受下教育。
有人在雀躍,斜眼看到是幾個還未發(fā)育的男生,而我萎縮著,不敢去……
下午老師放了假,專門騰出時間讓我們去參觀。我很害怕,不愿意去,卻經不住慫恿,跟著同學一步一挪走到了學校旁的火葬場,公審似乎已經完畢。走進陰森的大門,空曠的屋頂,地上是幾具排列整齊的尸體。
好害怕好害怕,整個身體在發(fā)抖。盡管發(fā)抖還是走了進去,那些年輕的身體躺在地上,身上都是爆開的血污……
我不知道他們犯了何種罪?為什么會被這樣陳尸地上。聽到同學講那邊還有一個女的,家人嫌棄她為家人丟臉,都沒有來收尸。好難過,好難過,為了生命~什么樣的錯要遭受這樣的酷刑?過去的我(12歲)不懂,現在的我也不懂。我心中充滿悲憐,我理解不了這場國家性質的嚴打,也理解不到殺雞嚇猴的含義,我不接受死亡,我覺得太可怕,我不接受一個鮮活的生命瞬間的消失,即使那是罪犯……死亡從此與我面目相對
接著回溯到童年,看到那個穿著破爛的啞巴,聽不懂她說什么,只是看到她悲苦的臉,還有隔三差五的到她男人墳上的哭泣……
哭聲持續(xù)而悲切,聲聲入耳,擊碎了我幼小的心,我從小就知道了生活的不易,也難輕展笑容,那么多艱難的人,我有什么資格幸福?
就這樣我選擇讓自己愁苦過日子,一天一天用悲傷浸染,即使開心的事也一帶而過。生活的積累讓我只去看到生活的悲,而忽略去看另一面。
就這樣我從小害怕哭聲,晚上一點響聲也會痛哭不止,只有在媽媽懷里和大姐懷里我才能安眠。
我也看到童年的我睡醒后都會痛哭,因為恐懼,因為害怕。
我也吸引了哭聲的來臨。在單身宿舍住的日子,樓下的那個腦癱孩子徹夜不休的哭泣,常常喚醒我心中童年的記憶,離別,傷心,不被愛,一個點都會讓樓下的孩子痛苦幾個小時……
然后我也看到我的另外一個點,孩子腰椎受傷后,我更是落入了自責的點,每天以淚洗面,哭在那幾年是我的語言,未語淚先流!我終于自己體驗到了那種滋味。我童年記憶召喚來了這樣的事件,我深深體會到了重大失落后的痛,害怕失去,害怕擁有……
后來的幾年我又開始經歷和孩子更大的沖突,淚不再外流,心傷,淚吞到肚里。內心沖突的厲害,糾結,傷痛,無法面對家人和自己。
我開始拼命尋求心靈之路,瘋狂上課,我依然迷失,直到現在走到學分班,我一層層去看到自己,過去的因,今天的果,過去的種子,衍生更多的種子,層層剝離,傷痕累累~
今天我看到了過往恐懼讓我害怕犯錯,害怕被責罰,同情弱者,憎恨有錢人,也害怕成為有錢人。財來我也會將它拋撒出去,不敢擁有。
然后我還看到自己帶著自己的認知去看待社會,活在自己虛幻,偏執(zhí)的現象中,不敢接納社會的全部,當事件呈現時,也會采取逃避,不面對,這種模式也造成了我與現實的隔離。
一個小時的溝通,二十分鐘老師點評,讓我看到了我多年的模式。真城感恩這門技術,讓我看到自己,不再迷茫,勇敢面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