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第N次捧著學?;锸硤F消毒柜——據(jù)可靠人士說只是擺設——里的缽缽,打飯。
而且,因為近段時間,看到搭班的數(shù)學老師,即將退休的,可看起仍像個小妹兒的辦公室主任徐波,吃餃子吃面都還是要打碗銀耳湯或者稀飯搭配,我又心癢癢了。
所以,我還不止拿,一個缽缽。
捧著碗,走出伙食團,碰到拿著自己飯盒打飯的F美女,我心里難受了一下:
這是第幾次,難受?
自從學校某班發(fā)現(xiàn)有結核病患者,班上的學生、班主任、所有任課老師、班主任辦公室……一時間,都緊張起來。
因為記性不好又懶,長期用學校的碗吃飯的我其實,早就被或含蓄或直白地提醒過:學校的碗,啥子人都在吃,洗也沒洗干凈,消毒也沒看倒消,吃不得,不曉得有好臟!外搭學校有幾個肝炎、幾個肺病……你是不曉得的,還是要用自己的碗,干凈!
可每次,我都是從五樓辦公室跑到一樓才發(fā)現(xiàn)這個問題。
還有喝茶,也是每次我提起一壺滾開的水,沖到保溫杯里,然后立馬就發(fā)現(xiàn),鄰桌的L美女,一定會把玻璃杯里少許綠茶洗一道,然后一邊又囑咐近旁提著開水壺的學生:“綠茶,最好是水晾涼點,待到80多度泡下去……才是正確滴!”
其實,我知道,她也是說給我這個馬大哈聽的。
還有一次,是削水果。
我抽屜頭有兩把刀,一把是美工刀,一把是削水果的。
那天,掌管著辦公室的活動費的我,又買了梨。
對門坐的H看我在削,也想吃。
于是,我找出那把沒怎么用的美工刀,要遞給他。
他癟癟嘴,說:我等你,你手頭那把刀,才是專門削水果的。
我吐吐舌頭,幾下皮收拾干凈,還認真洗了,才遞給了他。
還好還好,身邊的同事,一辦公室的伙伴,都很講究。